第261章 大事不好了(1/2)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笔趣阁ok]
https://www.bqgok.net最快更新!无广告!

表哥沉默了片刻,将媳妇轻轻拥入怀中,拍了拍她的后背:“相信我,不会太久的。咱们农村的发展离不开科学种植,我做的这些都是为了以后能让咱们的日子过得更好。”

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像是在给媳妇打气,又像是在给自己加油。

在一旁的任世平看着这一幕,微微叹了口气,心中既有对表哥坚持的敬佩,也有对表嫂的同情。

他轻轻走上前,打破了这份略显沉重的气氛:“表哥,表嫂一个人在家确实不容易,你有时间还是多回来看看。”

表哥微微点头,眼中满是感激:“我知道,世平,谢谢你。”

任世平觉得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真的让人摸不到头脑。

他发现母亲状况不好,看上去,她一直在忍,有时候会喊出声,声音压得很低,世平感到不妙,就带母亲去卫生院看看,卫生院让他把患者送到县医院。

安顿好母亲后,世平写信给哥哥任世和。

信中写道:“

亲爱的哥哥:

见字如面。

当我提起笔写下这些话时,满心都是沉重与无奈。

母亲的病情,让我这段时间仿佛置身于一场醒不来的噩梦。

前段时间,母亲突然身体不适,状况急转直下。

当时我正在补鞋摊忙碌,接到邻居的电话,心瞬间就悬了起来。我几乎是扔下手中的活,一路狂奔回家。

看到母亲虚弱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我脑袋“嗡”的一声,所有的思绪都乱了。

我赶忙送母亲去医院,一路上紧紧握着她的手,那双手瘦骨嶙峋,满是岁月的褶皱,可我却觉得那是我最坚实的依靠,此刻却如此无力。

到了医院,医生的诊断犹如晴天霹雳,说母亲的病是老年病,手术风险极大,不建议做手术,让我们做好保守治疗、回家准备后事的打算。

那一刻,我感觉天塌了,怎么也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母亲操劳了一辈子,还没好好享享清福,怎么能……我不甘心,一遍又一遍地求医生再想想办法,再看看。

或许是我的坚持起了作用,医生们再次会诊。

在等待结果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无比漫长,我在医院的走廊里来回踱步,心里七上八下,每一次脚步声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

终于,确诊结果出来了,虽然还是不能手术,但也不像之前说得那么绝望,还能通过保守治疗调养。

那一刻,我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现在,我已经把母亲接回家静养了。

每天我都会陪着她,给她熬粥,扶她在院子里晒晒太阳。

看着母亲日渐憔悴的面容,我满心都是愧疚和心疼。

哥哥,你在外工作也要照顾好自己。

等你有空,回来看看母亲吧,她心里一直惦记着你。

弟:世平

某年某月某日”

世和接到老家弟弟任世平写来的信,看了信后,心情十分复杂,想了想,马上写回信,信中写道:

“亲爱的弟弟:

收到你的来信,我刚看到“母亲病重”那四个字,手就忍不住猛地一抖,信纸都跟着簌簌地晃。

心一下子揪紧,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眼睛瞪得老大,反复把那几行字看了又看,满心都是不敢置信与震惊。

过了好一会儿,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恢复平静。

我知道,现在着急也没用,得冷静下来想想办法。

可一想到母亲躺在病床上虚弱的模样,心里就像被针扎一样。

我特别想立刻赶回去,守在母亲身边尽尽孝,可现实却让我实在走不开。

我请了好几次假,领导都没批,现在公司正在进行评估涨工资的关键环节,这个节骨眼上,我要是掉链子,之前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一旦错过这次涨薪机会,往后日子更难。

你也知道,咱们家三个孩子,正是长身体、需要花钱的时候,吃穿用度、上学开销,哪哪儿都离不开钱。

你嫂子又没有正式工作,家里的重担全压在我一个人身上。

弟弟,辛苦你这段时间多照顾母亲了。

我虽然人不能回去,但心一直都揪着。

你多跟母亲说说话,有什么需要,千万别自己扛着,一定要告诉我。

我这边一忙完,马上就回去。

哥:世和

某年某月某日”

世平坐在补鞋摊的旧木凳上,手里捏着哥哥的回信和汇款单,风轻轻拂过,带着些许凉意,却吹不散他满心的复杂情绪。

他的目光在那薄薄的信纸与汇款单上反复游移,眉头拧成了个死结,嘴唇微微颤抖,却半晌说不出话来。

许久,他长叹一口气,将信和汇款单小心地叠好,揣进上衣内侧的口袋,像是把这微薄的希望和沉重的责任一起藏了起来。

他的手轻轻摩挲着口袋,仿佛这样就能汲取到力量。

起身往家走,一路上,街市的喧嚣在他耳中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暮色像打翻的墨水瓶,顺着土坯墙缝渗进堂屋。

任世平蹲在灶台前添柴,火光把他晒得黧黑的脖颈映得发红。

母亲咳嗽声从里屋传来,一声接着一声,像钝刀割着他的心。

他攥着烧火棍的手青筋暴起,柴禾迸出的火星溅在裤脚,烫出几个焦黑的小洞。

“他爹,该给娘煎药了。“妻子志敏抱着小儿子从后院进来,沾着泥点的蓝布衫下摆还在滴水。

大儿子趴在门槛上写作业,铅笔头短得快捏不住,在作业本上歪歪扭扭写着字。

任世平起身时膝盖发出“咔嗒“声响,三十出头的人,背却像被生活压弯的老枣树。

药罐在煤炉上咕嘟作响,蒸汽模糊了墙上泛黄的奖状。

那是儿子去年得的“三好学生“,奖状边角被老鼠啃出锯齿状缺口。

任世平用搪瓷缸子舀出药汤,瓷面的牡丹花图案早被岁月磨得只剩残影。

母亲枯瘦如柴的手从棉被里伸出来接碗,腕子上的银镯子空荡荡晃荡——那是他结婚时给娘打的,现在镯子松得能塞进两根手指。

Ⓑ𝐐𝐺𝑂𝐊. net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