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小姑去世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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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段颠簸的土路,任世平终于赶到了小姑家。
他跳下车,连车都顾不上锁,便朝着屋内冲去。
那扇熟悉的木门半掩着,他抬手推开,一股浓重的悲伤气息扑面而来。
他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模糊了视线,脚步踉跄地朝着小姑的床前走去……
任世平脚步匆匆,跨进小姑家的堂屋,屋内弥漫着一股沉重压抑的气息,香烛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让人愈发觉得喘不过气。
他的目光急切地在屋内搜寻,最终落在了灵床上静静躺着的小姑身上。
小姑面色安详,就像平日里睡着了一般,只是那毫无血色的面容和紧闭的双眼,宣告着生命的消逝。
任世平的眼眶瞬间湿润,他缓缓走近,颤抖着伸出手,轻轻触碰小姑的脸颊,那冰冷的触感让他心中一痛,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
这时,表哥不知何时来到了他身边,声音低沉沙哑:“就等你来,看了之后就入殓,和尚道士都请好了,一会儿就开始超度。”
任世平默默点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在这个悲伤的氛围里,任世平心中却隐隐有一丝疑惑。
趁众人忙碌之际,他悄悄拉住一位平日里和小姑家往来密切的婶子,压低声音问道:“婶子,我小姑……到底是咋死的啊?”
婶子先是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他们,才凑近任世平,轻声说:“你放心,可靠消息,她可没受媳妇虐待,走得也没遭啥罪。”
任世平听了,微微皱眉,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落了一半。
他又悄悄走到小姑身旁,仔细打量着她的身体,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他轻轻翻开小姑的衣袖,查看她的手臂,又看了看她的脖颈、脚踝,确实没有发现一丝伤痕。
他微微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也随之放松下来,脸上的神情虽然依旧悲痛,但那隐藏在眼底的忧虑已经消散了许多。
他在心里默默念着:小姑,您一路走好,既然您没受委屈,我也能安心些了。
灵堂内,香烟袅袅,白色的挽帐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四周摆满了花圈,浓郁的悲伤气息弥漫在每一寸空气中。
任世平的表哥面容憔悴,双眼布满血丝,他身着白色丧服,腰系麻绳,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深深的疲惫与哀伤。
这些天,他忙前忙后,安排着母亲丧事的每一个细节,尽管身体已经不堪重负,但他的眼神中透着一种坚定,那是想要给母亲一场体面葬礼的决心。
表哥站在灵柩前,手轻轻抚摸着棺木,声音哽咽:“妈,我平时忙,没怎么好好陪您,现在只能用这种方式送您最后一程了。”
他的手微微颤抖,像是在抚摸母亲的脸庞,眼中满是愧疚与不舍,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
任世平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他看着表哥忙碌的身影,从购买丧葬用品,到招待前来吊唁的亲友,每一件事都亲力亲为,不敢有丝毫懈怠。
这五天里,灵堂里诵经声、哭声交织,表哥始终守在灵柩旁,未曾合眼。
出殡那天,送葬的队伍浩浩荡荡,表哥走在最前面,双手捧着母亲的遗像,脚步沉重而缓慢。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像是背负着巨大的痛苦,每一步都踏得坚定有力。
一路上,纸钱纷飞,人们的哭声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
任世平跟在队伍中,看着表哥的背影,心中满是安慰。
他看着小姑的棺木缓缓落入墓穴,心中感慨万千。
小姑这一生,漂亮干练,即使离去,也如此风光。
他默默想着,小姑在天之灵,看到表哥如此用心,也该安心了。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轻柔地洒在屋内,给略显陈旧的家具都镀上了一层暖黄。
任世平坐在母亲身旁,两人面前的桌上放着两杯还冒着热气的茶,水汽袅袅升腾,缓缓消散在空气中。
母亲抬手轻轻理了理鬓角的白发,微微叹了口气,说道:“这次你小姑的事,总算是顺顺当当过去了。”
任世平微微点头,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暖到了心底:“是啊,妈,表哥这次办得确实周到,丧事办得风风光光的。”
他说着,眼中流露出几分欣慰,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母亲微微眯起眼睛,望向窗外,像是陷入了回忆:“你小姑一辈子要强,走的时候能这么体面,也算是没留遗憾。
当初还想着要是她受了委屈,咱们娘家人可不能不管,现在看来,完全是咱们多心了。”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任世平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认真地说:“表哥在城里上班忙,平时聚少离多,他心里愧疚,这次可真是把所有心思都花在这上面了。五天的丧事,事事都安排得妥妥帖帖,来吊唁的人也都夸他孝顺。”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脸上满是赞赏。
之后,大姑和二姑来串门,一进门就打开了话匣子。
大姑拉着母亲的手,语气中满是感慨:“这次侄子可真是让咱们刮目相看,把弟妹的丧事办得这么好,里里外外都照顾得周到,咱们当长辈的,心里别提多欣慰了。”
二姑也在一旁附和:“就是就是,一看就是花了心思的,弟妹有这样的儿子,走得也安心。”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话语中都是对表哥的称赞,脸上洋溢着满意的神情,屋内的气氛也变得愈发温暖起来。
冬日的清晨,寒风凛冽,吹过空旷的院子,发出呜呜的声响。
表哥站在老屋的院子里,身上穿着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黑色风衣,衣角在风中微微飘动。
他的脸上带着几分疲惫,但眼神却格外坚定。
“媳妇,我知道你害怕,这房子大,又是以前收了又还回来的,可我在城里的工作只是暂时的。”表哥的声音低沉而温和,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媳妇的手,那双手因为常年在农田劳作,布满了老茧。
媳妇的眼眶微微泛红,她紧了紧身上的棉衣,目光中满是担忧与不舍:“这房子晚上静悄悄的,我一个人实在害怕。你就不能想想办法,让我去城里和你一起生活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在这寒冷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无助。
表哥微微皱了皱眉头,轻轻叹了口气,他抬起另一只手,温柔地捋了捋媳妇耳边被风吹乱的头发:“我是农艺师,农村才是我施展拳脚的地方,那些农作物离不开我。等忙过这阵儿,我就多回来陪陪你。”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工作的执着和对家庭的愧疚。
媳妇咬了咬嘴唇,眼中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可是你每次都说忙过这阵儿,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她微微低下头,不敢直视表哥的眼睛,肩膀也微微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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