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华栎做的可不比你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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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华栎做的可不比你少。

酒会以姜芷率先提出离场而噶然结束,周围人感慨万分。

第二天傍晚,傅圣侑避开所有人视线,单独堵在了姜芷公司楼下。

暮色沉沉,写字楼人来人往,姜芷刚结束加班,拎着公文包走出大厅,抬眼就看见伫立在路边的傅圣侑。

男人一身黑色手工西装,身姿挺拔,气场冷沉,眉眼间覆着化不开的阴郁,直直盯着她,目光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姜芷脚步未停,神色淡然,装作视而不见,侧身准备绕开他离开。

擦肩而过的瞬间,傅圣侑抬手,精准扣住她的手腕,力道收紧,带着不容挣脱的禁锢感。

“躲我?”傅圣侑低头看着她,嗓音低沉沙哑,带着偏执的戾气,“姜芷,你有什么资格躲我?”

姜芷微微蹙眉,用力挣脱手腕,语气冷硬疏离:“傅总,请放手,我还要回家。”

“回家?回你和华栎相处的家?”傅圣侑步步紧逼,将她逼至墙边,困住一方狭小空间,目光死死锁着她的眉眼,“还是说,你现在巴不得彻底甩开我,全身心攀附新的靠山?”

又是这般先入为主的揣测,又是根深蒂固的偏见。

姜芷抬眸,眼底彻底覆上一层冷意:“傅圣侑,你能不能不要总是用你的狭隘心思揣测所有人?我和华栎只是朋友。”

“朋友?”傅圣侑低笑,语气极尽嘲讽,“普通朋友会深夜护你周全?普通朋友会事事为你兜底?姜芷,你当我是傻子?”

姜芷闻言,瞳孔骤然一滞,心口猛地狠狠一颤,巨大的错愕瞬间席卷全身。

她一直以为,那晚酒店的解围只是一场凑巧的出手,以为华栎对她的分寸关照,仅仅是他天生温柔有礼的教养使然,从未往深处多想半分。

她从头到尾都不知道,原来,还,还有这么多事情……

他说着,拿出手机,屏幕亮起,跳出一张张尘封已久的照片。

照片里,是几年前的姜芷。她安安静静站在他身侧,眉眼温柔,眼底满是藏不住的偏爱与依赖,每一张目光,都牢牢追随着他。还有几段旧聊天记录,字字句句,都是她曾经小心翼翼的迁就与奔赴。

这些私密的过往,是姜芷最想抹去的青涩与卑微,是她彻底翻篇的过往。

傅圣侑指尖滑动屏幕,语气偏执又强势:“你以前不是很爱粘着我吗?不是事事都以我为先吗?怎么现在,换了个人,就装得清心寡欲、两袖清风了?”

“你拿着过去的事纠缠我,有意思吗?”姜芷眼底泛起一丝不耐与厌烦,“人都是会变的,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我不许你变。”傅圣侑脱口而出,语气带着极强的占有欲,近乎霸道,“姜芷,你当初主动靠近我,倾尽所有对我好,现在想抽身就抽身,没这么容易。”

他的偏执彻底上头,全然忘了当初是他亲手推开她、亲手践踏她的真心,如今只执着于她的离去,不甘她的改变。

姜芷被他彻底激怒,清冷的眉眼覆上冷冽的锋芒,语气决绝:“傅圣侑,你非要这样鱼死网破是吗?”

“是又如何?”傅圣侑抬眼,眼底满是疯狂的执念,“我不准你忘了我,不准你脱离我,更不准你对着别人笑。”

两人对峙僵持,气氛紧绷到极致。

不远处的树荫下,苏晚静静伫立,将全程对话尽收耳中。她原本是想来找傅圣侑,却意外撞见这场私密对峙,偷听了所有旧情纠葛与两人互相拿捏的把柄。

暗处的苏晚眼底温柔彻底碎裂,阴翳层层翻涌。原来他们之间,有这么多她不知道的过往,有这么多剪不断的牵扯。

她悄然后退,隐匿在夜色里,心底的算计愈发清晰。既然温柔陪伴换不来偏爱,那她就亲手毁掉所有,斩断他们最后的牵连。

她开始默默收集姜芷的职场动态、社交记录,结合今晚听到的所有把柄,暗中布局,只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彻底将姜芷打入深渊。

而对峙现场,傅圣侑看着姜芷冷漠的侧脸,心底五味杂陈。有不甘、有烦躁、有慌乱,唯独没有半分真诚的悔悟。

他依旧固执地认为,是姜芷变心太快、太过绝情,从未反思过自己当年的所作所为。

他收起手机,语气依旧强硬,只是少了几分底气:“你非要对我这么绝吗?当初在公司里我对你也不差。”

姜芷淡淡回视:“是傅总先步步紧逼。从此往后,你我陌路,互不打扰,是你最好的选择。”

******

接下来的几天,傅圣侑整个人状态彻底崩盘,周身气压低得离谱,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焦躁的戾气,完全失控。

成堆的公务文件堆在办公桌前,他一眼都懒得扫,满心满眼、反复循环的全是姜芷疏离冷淡的模样,还有她和华栎并肩而立的画面。

当初是他亲手不要姜芷,是他高高在上,把她满腔赤诚的真心弃如敝履。

他笃定这个女人会永远停在原地等他,任由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永远围着他一个人转。

可他万万无法接受——曾经满眼都是他人,居然真的彻底抽身、彻底放下了。

那种专属自己的东西,被人彻底取代、彻底脱离掌控的落差感,密密麻麻啃噬着他的五脏六腑,让他憋屈又烦躁,无处宣泄。

深夜,傅圣侑推掉所有应酬,独自包下一间私人清吧躲起来买醉。

一瓶瓶烈酒开盖猛灌,灼烧的喉咙压不住心底翻涌的不甘与戾气,越喝越躁,越喝越偏执。

叶衍赶过来的时候,包厢里满地空酒瓶,烟雾缭绕。

傅圣侑陷在沙发里,眼底猩红,一身矜贵冷硬的大佬气质尽数褪去,只剩颓丧又拧巴的疯魔,哪还有半分商圈顶层掌权人的沉稳模样。

叶衍看得无奈又心累,拉过椅子坐下,干脆一针见血戳破他的自耗:“傅圣侑,别死撑装无所谓了,你彻底栽了。当初是你随手就把人家舍弃,现在又偏执较劲、不肯放手。再这么作死内耗下去,姜芷彻底走干净,你这辈子就等着孤家寡人、一无所有。”

傅圣侑指尖死死捏着酒杯,指节泛白,醉意上头,眉眼满是冷硬的嘲弄,抬眼就怼了回去:“醒悟?醒悟了然后跟你一样?孤身一人,无依无靠?”

叶衍当场被他戳得破防,低骂一声拍响桌面,又气又无语:“去你大爷的!老子好心半夜跑来舍命陪你,你倒好,专挑我心窝子戳是吧?”

气氛短暂僵持,傅圣侑没再搭话,只是仰头又灌下一大口烈酒。眼底的偏执愈发浓重,他依旧不肯承认心动,不肯承认后悔,只死死揪着那点可笑的占有欲不放——他可以不要姜芷,但别人,绝不能要。

他开始不自觉回想过往,想起当年姜芷做他助理时的模样。事事周全、处处迁就,会记得他所有的喜好,会替他摆平所有琐碎,会在他疲惫时默默递上温水,会在他发脾气时默默承受委屈。

过往的温柔细碎,一点点涌入脑海,让他坚硬的心底,生出一丝极其微弱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愧疚。

傅圣侑始终觉得,自己当年纵然刻薄冷漠,却也并非毫无亏欠补偿。

他记得,是他亲手将姜芷内推进秦宙的公司,给了她更好的平台、更高的起点,让她能有如今的成就。

这份自我认知,成了他抵消负罪感、自我心安的唯一借口。

叶衍没说话,只是陪着他喝了一夜的酒。

苏晚听闻最近傅圣侑心情不佳,主动接近他,提出要照顾他。

第二天的办公室里,苏晚替他整理好散乱的文件,递上温凉适中的茶水,语气温柔软糯:“圣侑,你最近太累了,别总胡思乱想。姜小姐既然已经放下,你也别再执着了。”

傅圣侑指尖捏着眉心,语气沉郁:“我没有执着。”

苏晚低低叹了口气,看似劝解,实则句句诛心:“我知道你心软,觉得亏欠她。可感情的事从来都是双向的,她现在根本不念你的好,一心只想躲开你,甚至不惜和你鱼死网破。这样的人,不值得你惦记。”

“她当年跟着你,本就是借着你的资源往上走,如今站稳脚跟了,自然就想甩开你这个旧人。你所谓的亏欠,在她眼里,或许只是理所当然。”

温柔的话语,一次次洗脑式灌入傅圣侑耳中,不断放大姜芷的冷漠,弱化他自身的过错。

傅圣侑沉默不语,心底的认知愈发混乱。微弱的愧疚与根深蒂固的偏见反复拉扯,让他愈发偏执内耗。

为了印证自己的想法,为了给自己的偏执找借口,他再一次找到姜芷。

傍晚的滨江步道,晚风微凉,行人稀疏。

姜芷独自散步散心,难得卸下工作的疲惫,却被迎面而来的傅圣侑拦住去路。

几日未见,男人眼底的疲惫浓重,眉眼间的阴郁更甚,语气带着一丝自我感动的隐忍:“姜芷,当年是我把你推进秦宙公司,给了你现在的平台。”

“我当年就算推开你,也从未真正害过你,反而一直在暗中铺路护你前程。”

他直视着她,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期待:“你就真的,半点都不记得我的好?只记得我对你的不好?”

他以为这番话能让她心软,能让她愧疚,能换回一丝旧情,能证明自己并非全然薄情。

可姜芷听完,只淡淡抬眸,眼底一片清明,没有半分动容,只剩极致的嘲讽与清醒。

“傅圣侑,你这不是护我,是最自私的自我救赎。”

“你从来没有护过我。你只是站在高处,看着我独自挣扎、独自扛下所有风雨,然后心安理得地告诉自己,你待我不薄。”

“你享受了高高在上的救赎体面,却让我承担了所有难堪与痛苦。”

一番话,彻底撕碎傅圣侑自欺欺人的伪装。

傅圣侑脸色骤然发白,心底那层自我感动的外壳,瞬间碎裂开裂。他张了张嘴,竟无从反驳。

他一直以为的温柔补偿、暗中保护,原来在当事人眼里,只是极致的自私与敷衍。

“我从来没有需要过你这种施舍式的保护。”姜芷眼神坦荡,毫无波澜,“我今天拥有的一切,都是我自己拼来的,和你没有半点关系。你不必自我感动,更不必拿这件事,来绑架我的愧疚。”

傅圣侑喉结滚动,心底第一次生出强烈的动摇。他坚守多年的认知,第一次被彻底颠覆。

原来,他所以为的弥补,从来都是自我欺骗;他所以为的深情,从来都是自我满足。

暗处,一直都跟踪傅圣侑一举一动的苏晚悄然伫立,将两人的对话尽收眼底。看着傅圣侑失神动摇的模样,她心底的嫉妒疯狂滋生。

她不甘心,姜芷都如此绝情冷漠,傅圣侑却依旧为她心神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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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圈周末的高端私宴,是苏晚特意牵头组的局。、

请柬铺满了全城半数名流,各行各业的骨干、权贵二代齐聚一堂,场面盛大体面,看着再正常不过的社交聚会。

没人能想到,这场光鲜亮丽的盛宴,从头到尾都是苏晚针对姜芷布下的死局。

苏晚拿着定制请柬,亲自私聊姜芷,语气温柔得挑不出半点毛病,伪装得毫无破绽。

“姜芷姐,这周的私宴你一定要来呀。圈内很多前辈都在,正好帮你拓展人脉,对你后续项目推进也有帮助。之前的误会我都放下了,咱们没必要一直僵着。”

姜芷看着消息,神色平淡。她本不想赴约,可这场聚会圈层覆盖面太广,她代表秦氏集团的最高行政助理,无故缺席只会落人口实,被人刻意拿来做文章。

权衡之下,她只能点头应允,顺便告诉了宁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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