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9章 22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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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旷的泳馆只有水波拍打池壁的回响，规律得像心跳。

这是少数几个她不必分析任何人、任何事的时刻，水压抵消重力，划水动作重复到近乎机械，大脑可以真正放空——或者更准确地说，切换到最低功耗的观测模式。

到家时傍晚刚染上天际线一抹橘红。

罗瑞蜷在沙发里，腿上摊着笔记本，旁边的小录音机像只安静的金属甲虫，她咬着笔杆，表情介于惆怅和释然之间。

斯隆妮把书包扔在单人椅上，从里面掏出一袋甜甜圈放在茶几上。

“你不会打算每次罗蕾莱换男友就上演一次吧？”

她转身朝房间走去，挥了挥手

“那你的青春期回忆录会厚得像电话簿。”

罗瑞愣住，低头看看甜甜圈，又看看摊开的采访笔记。

麦克斯今天确实问了罗蕾莱的近况，她支支吾吾说了些“她很好”“旅社生意不错”之类的废话，但麦克斯只是点点头，眼神里有种她读不懂的平静——不是遗憾，更像是……妥协？

“上帝啊”

罗瑞小声对自己说

“斯隆妮是对的。”

她拿起甜甜圈咬了一口，糖霜粘在嘴角。然后按下录音机播放键，麦克斯的声音流淌出来

“……我真的不太会后悔，在我的经历中，就算是结果不如我意的事情，我都完全相信是值得的。”

笔尖终于开始在纸上滑动。

罗蕾莱晚上回来时带回了苏琪留下的半盒手工巧克力，无意间看见了那张关于麦克斯的稿子，正想问问罗瑞采访怎么样，同样后院的门把手被拧了几下。

她走上前开门，发现是卢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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