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0章 神抛鬼弃,唯有自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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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特么自己没腿不会走啊!”
陈老大冷哼一声,没等寸头男再说话,就将钉子顺对方的耳朵眼里狠狠的扎了进去。
“呃..”
寸头男的身体抽搐了两下,就没了动静。
“砰!”
就在这时,几米外的小屋的门突然被开了,三个穿西装的男人冲了出来,手里都拿着橡胶棍,看到地上的尸体,眼睛瞬间红了:“妈的,给我弄死他们!”
为首的是个高个子,直接朝着我扑过来。
我刚拔出扎在壮实男人脖子上的匕首,来不及喘口气,只能举着匕首跟他对峙。
他的橡胶棍朝着我的脑袋挥舞过来,我本能的侧身躲开,棍子砸在地上,溅起一片水泥渣。
随即,我迅速绕到他身后,匕首朝着他的后背捅过去,可这家伙的反应属实够快,转身用橡胶棍挡住了我的手,棍子狠狠打在我的手腕上,匕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没了刀,我看你怎么打!”
高个子狞笑一声,又朝我大鹏展翅似的扑过来。
我心里一急,弯腰脱下鞋子,就朝他的大脸夯了过去。
他条件反射的后退半步,我趁机捡起匕首,拼着宁肯毁容也必须干掉他的决心再次冲上去,匕首朝着他的肚子狠狠捅了进去。
“啊!”
他疼得惨叫一声,双手捂着肚子,血从指缝里不断往外渗。没给这畜生机会,我又将匕首直接推进了他的脖颈。
人在生死之间的潜力是无穷无尽的,动手之前打死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有能耐给这几个篮子全收拾明白。
陈老大那边也打得起劲。一个西装男拿着橡胶棍朝着他的后背砸过来,陈老大赶紧转身,抬起之前挨了一枪的左胳膊挡住,棍子打在小臂上,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他忍着疼,手里的水泥钉子朝着那男人的胸口刺过去,男人想躲,可陈老大已经扑到了他身前,钉子直不楞登的扎进了他的心脏。
男人的身体晃了晃,倒在地上,没了呼吸。
最后一个西装男见情况不对,想往门外跑。
唯恐狗杂种再去喊什么救兵,我赶紧追上去,手里的匕首朝着他的后背扔过去,匕首没扎中要害,却扎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嗷”地叫了一声,跑得更快了。
陈老大从地上捡起一根断裂的椅子腿,朝着他的腿扔过去,正好砸中他的膝盖。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我冲上去,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匕首朝着他的脖颈扎过去。
“别杀我!别杀我!”
他吓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变了调:“我就是个打工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没理会他的求饶,匕首还是扎了进去。
血溅了我一脸,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往下流,流进嘴里,带着一股铁锈味,特别恶心。
我抹了把脸,满手都是血,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还有满屋子的血腥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陈老大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受伤的左臂无力的耷拉着,嘴角还沾着血,手里的水泥钉子已经被血染红了。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角落里吓得瑟瑟发抖的三个小孩,声音嘶哑地说:“走...赶紧走,一会儿可能还有人来。”
“救救我们吧!求你们了,也救救我们吧!”
刚走去没两步,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细碎又急切的呼救声,又慌又弱。
我条件反射的转头。
只见刚才和我关在一个笼子里的大姐,怀里紧紧抱着熟睡的孩子,而跟陈老大同笼的那三个小孩也跟在后面,小的那个还穿着不合身的睡裤,裤脚拖在地上,跑起来一绊一绊的,眼泪挂在脸上,却不敢哭出声。
而剩下的两个铁笼里,还有三个女人和两个孩子扒着栏杆,眼神里满是绝望,正朝着我们拼命挥手,嗓子都喊得沙哑了:“带上我们!求求你们带上我们!”
他们的脸在惨白的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单薄,如同风中随时会被吹倒的纸片人。
我心里一揪,刚要转身往回跑,想把笼门打开,陈老大突然一把箍紧我的手臂,指甲嵌进我的肉里,他喘着粗气,沙哑的声音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时间赶不及了!咱们先走!”
“可是他们...”
我看着铁笼里那些绝望的眼神,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下去。
刚才在屋里杀人的动静那么大,说不定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循声过来,到时候别说救他们,我们自己都得栽进去。而且他们笼子锁头的钥匙还得慢慢找,但是眼睁睁看着他们被留在这儿,我心里却格外的不忍。
其中一个女人怀里还抱着孩子,估计才刚满周岁。
“没可是!快点!”
陈老大的声音又提高了几分,他扫了眼身后追上来的大姐和三个小孩,又转头瞪着我,眼里满是血丝,“再磨蹭,所有人都得死在这儿!”
说完,他不由分说地扯着我的胳膊就往巷口跑。
我被他拽得一个趔趄,踉跄着往前冲,眼角的余光还在往铁笼那边瞟动。
两个扒着栏杆的女人,眼神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像燃尽的蜡烛,最后只剩下麻木的绝望。
几个孩子,慢慢蹲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我的心像被重锤砸了一下,疼得喘不过气,可脚下却被陈老大连拉带拽,根本停不下来。
“等等我们!等等我们!”
身后传来大姐急促的呼喊声,还有孩子小跑时的脚步声。
我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大姐怀里的孩子被惊醒了,小胳膊紧紧搂着大姐的脖子,小声地哼唧着,眼里满是恐惧,跟在后面的三个小孩,跑得脸蛋通红,大口喘着气,却死死咬着牙,不敢放慢脚步。谁心里都特别明白,这一停下,就是死路一条。
陈老大拉着我跑在最前面,他的脚步有些虚浮,显然受伤的臂膀已经发作,每跑一步,胸口就牵扯着疼,可他却没敢放慢速度。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车间的路又窄又黑,堆满了废弃的纸箱和垃圾袋,我们好几次差点被绊倒,脚下的碎玻璃更是硌得脚底生疼,我却顾不上看,只知道跟着陈老大往前跑,耳边全是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急促的脚步声。
跑了大概有五六分钟,前面终于出现了一丝光亮,是厂房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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