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集:武松震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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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集:武松震憾(第1/2页)

夜探残祠,暗哨窥伺

永昌坊的夜,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在那片墨色的天幕下,一轮残月孤零零地挂在断壁残垣的轮廓间,仿佛是夜的守望者,默默注视着这片荒凉的土地。月光惨淡得如同一层薄霜,洒在满地的碎砖上,反射出冷幽幽的光芒,让人不禁感到一阵寒意。风儿穿过倒塌的屋梁,发出“呜呜”的声响,仿佛是那些在战火中逝去的灵魂,在暗处低语,诉说着他们的悲惨命运,听得人后颈发麻,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沈诺伏在一堵半塌的夯土墙后,他的棉袍下摆被夜露打湿,紧紧贴在腿上,冰凉刺骨。然而,他连动都不敢动一下,生怕自己的动作会打破这片死寂,惊扰了潜伏在黑暗中的危险。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视线里的那棵枯槐树下,那里有一个灰衣人正背靠着树干,双手抱在胸前,看似闭目养神,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但沈诺注意到,尽管灰衣人看似平静,他的耳朵却始终微微动着,警惕地捕捉着周围的任何声响,仿佛一只随时准备出击的猎豹。

沈诺知道,这个灰衣人绝非等闲之辈,他必须保持高度的警觉。他回忆起之前的情报,这个灰衣人是敌方的高手,擅长潜伏和暗杀,已经让许多优秀的战士无声无息地消失在这个战场上。沈诺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他知道,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必须小心翼翼,稍有不慎,就可能成为这个灰衣人的下一个目标。

夜色愈发深沉,四周的寂静中似乎隐藏着无数的危机。沈诺的耳边似乎还能听到远处传来的战马嘶鸣和刀剑碰撞的声音,那些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凄凉。他紧握着手中的长剑,剑柄上的寒气透过掌心传遍全身,让他更加清醒地意识到,这场无声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这是第二个暗哨了。

方才他绕到祠堂侧面时,就看见另一堵院墙后,露出半只黑色的靴尖——那靴子的制式很特别,靴底绣着一道细蛇纹,沈诺在诏狱外见过,是皇城司密探特有的装束。“青蚨”果然与皇城司有关联,连柳氏祠堂这种偏僻地方,都布下了眼线。

沈诺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怀中的黑色玉佩,玉佩的冰凉透过布料传来,让他纷乱的心绪稍稍平复。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心跳慢下来。玉佩的触感让他想起了苏云袖在小院里说的话:“祠堂外围有可疑的人,你千万小心。”那时他还觉得或许是云袖太过谨慎,毕竟他们所处的环境虽然复杂,但也不至于处处都是危险。然而,此刻他才明白,她的警惕不是没有道理。这些暗哨显然不是临时布置的,他们站姿沉稳,气息绵长,一看就是经过长期训练的好手,怕是已经在这里守了好几天,就等有人来取李逍留下的线索——比如他自己。

沈诺睁开眼睛,目光透过夜色,仔细观察着四周。他注意到,这些暗哨分布在祠堂的各个角落,他们隐藏在暗处,却又能迅速地控制住任何可能的入侵者。他们的动**调一致,仿佛是一张无形的网,将整个祠堂紧紧包围。沈诺知道,这些人的存在,意味着他必须更加小心谨慎,任何一步走错,都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他回想起苏云袖的话,她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透露出的担忧和警告。苏云袖是他的青梅竹马,也是他的得力助手,她对危险的感知总是异常敏锐。沈诺不禁佩服她的直觉,如果不是她事先提醒,他可能已经落入了敌人的陷阱。他再次摩挲着怀中的玉佩,心中暗自下定决心,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他都要完成这次的任务,找到李逍留下的线索,揭开隐藏在背后的真相。

沈诺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然后缓缓地站起身来。他轻轻地拍了拍怀中的玉佩,仿佛在向它寻求力量和勇气。他知道,接下来的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不能让那些暗哨察觉到他的存在。他必须利用夜色和自己的智慧,巧妙地避开这些暗哨的视线,找到那个被李逍隐藏起来的线索。

沈诺开始缓缓移动,他的脚步轻盈而稳健,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地避开可能发出声响的地方。他利用祠堂周围的树木和灌木丛作为掩护,像一只夜行的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接近目标。他的目光锐利,耳朵竖起,时刻注意着四周的动静,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终于,沈诺来到了祠堂的后门,这里相对隐蔽,暗哨的视线也难以触及。他轻轻地推开门,闪身进入祠堂内部。祠堂内一片漆黑,只有月光透过窗户投射了进来,形成斑驳的光影。沈诺的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他开始在祠堂内寻找可能的线索。他知道,李逍留下的线索一定隐藏得非常巧妙,需要他仔细地观察和推敲。

沈诺在祠堂内四处搜寻,他的手指轻轻拂过每一个可能藏有线索的地方。他的心中充满了对李逍的敬意,因为只有真正了解李逍的人,才能找到这些线索。沈诺知道,李逍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他留下的线索一定不会简单。沈诺的内心充满了期待,他渴望揭开谜底,找出真相。

经过一番仔细的搜寻,沈诺终于在祠堂的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块松动的石板。他小心翼翼地将石板移开,下面露出一个小小的暗格。沈诺的心跳加速,他知道,他找到了李逍留下的线索。他伸手进去,从暗格中取出了一封密封的信件。信件的封面上写着“沈诺亲启”,字迹是李逍特有的刚劲有力。

沈诺深吸一口气,缓缓地拆开信封,取出里面的信纸。信纸上的字迹清晰,是李逍留给他的最后信息。沈诺开始阅读,随着每一个字的解读,他的眉头紧锁,心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信中所揭示的真相,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沈诺知道,他必须将这些信息带回去,与苏云袖一起仔细分析,找出解决之道。他将信纸小心地收好,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祠堂,消失在夜色之中。

“不能等了。”沈诺在心里默念。李逍在诏狱里多待一刻,就多一分被“特别关照”的风险,那本藏着“青蚨”秘密的账册,是救李逍的唯一希望。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再次扫过祠堂周围的地形:祠堂正门朝东,对着一片空旷的碎石地,无遮无挡;侧面是两堵断墙,藏着一个暗哨;唯有后方,靠着一间完全倒塌的柴房,柴房的废墟堆得很高,能挡住暗哨的视线,而且他记得,祠堂后墙靠近柴房的位置,有一扇小窗——那是他和李逍少年时偷偷撬松的,当时是为了躲雨,没想到现在竟成了唯一的入口。

沈诺调整了一下呼吸,将棉袍的领口拉高,遮住半张脸,然后趁着残月躲进云层的瞬间,身形猛地一矮,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贴着墙根快速移动。他的靴底踩在碎砖上,几乎没有发出声音——这是李逍早年教他的技巧,“潜行时,重心要低,落脚在碎砖的缝隙处,借草木或阴影遮身”,没想到时隔多年,竟在这种时候派上了用场。

穿过柴房的废墟时,他不小心碰掉了一块朽木,“咔嚓”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沈诺瞬间僵住,屏住呼吸,转头看向祠堂侧面的暗哨——那暗哨果然动了一下,缓缓转过头,目光扫过柴房方向。沈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赶紧缩到一根断梁后面,将身体完全藏在阴影里。好在那暗哨看了片刻,没发现异常,又转了回去,继续保持着之前的姿势。

沈诺松了口气,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他不敢再耽搁,快步冲到祠堂后墙,找到了那扇小窗。窗户很小,只有两尺见方,木框已经朽坏,上面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尘,几乎看不出窗户的形状。沈诺伸出手指,轻轻拂去灰尘,指尖触到冰凉的木框,然后微微用力一推——“嘎吱——”一声极其细微的声响,木框松动了。

他侧耳倾听,外面没有动静,暗哨似乎没察觉到这边的异常。于是他加大力气,将窗户推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然后身形一缩,像一条泥鳅般滑了进去。

祠内摸索,杀机突现

刚进入祠堂,一股浓重的气味就扑面而来——是灰尘混合着朽木的味道,还有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阴湿霉味,呛得沈诺忍不住想咳嗽。他赶紧捂住嘴,强迫自己适应这股气味。

祠堂里一片漆黑,比外面还要暗。月光透过屋顶的破洞,投下几道惨淡的光柱,光柱里漂浮着无数细小的尘埃,像飞舞的萤火虫。沈诺眨了眨眼,等眼睛适应了黑暗后,才慢慢看清祠堂内部的景象:正殿的屋顶已经塌了一半,几根粗大的梁木斜斜地搭在地上,上面覆盖着厚厚的灰尘;供奉的柳氏祖先牌位散落在地上,有的已经断裂,有的被虫蛀得千疮百孔;供桌倒在一旁,桌面裂开一道大缝,上面还残留着几块发黑的糕点碎屑,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东西。

这里曾是他和李逍的秘密基地。少年时,他们常躲在这里看书、练剑,李逍还曾在供桌上教他写毛笔字,说“字如其人,要写得端正,做人更要端正”。可如今,物是人非,李逍身陷诏狱,而这里,却成了藏着救命线索的地方。

沈诺的心里一阵发酸,可他很快就压下了情绪——现在不是伤感的时候。他记得,李逍说过,线索藏在正殿神龛下方的暗格里。那神龛原本是供奉柳氏先祖雕像的,后来雕像塌了,只剩下一个石质的基座,基座下方有一块可以活动的青砖,砖下就是暗格。

他绕过倒在地上的梁木,小心翼翼地走向神龛。脚下的积尘很厚,没过了靴底,每走一步,都会留下一个清晰的脚印。他走到神龛前,蹲下身,手指在冰冷的石质基座上摸索。基座上布满了裂痕,有的地方还长着青苔,摸起来滑溜溜的。他沿着基座的边缘,一点点地摸,终于在靠近正面的位置,摸到了一块与其他青砖不同的砖石——这块砖的边缘更光滑,显然是被人频繁撬动过。

“就是这里了。”沈诺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他深吸一口气,指尖扣住砖缝,微微用力——青砖松动了。他小心翼翼地将青砖撬起来,放在一旁,砖下果然出现了一个黑黢黢的洞口,洞口不大,只有巴掌大小,里面黑漆漆的,看不清有什么。

沈诺伸出手,探进洞口。触手先是碰到了一层柔软的油布,然后是一个硬硬的东西——像是账本的封皮。他心中一喜,正要将东西取出来,突然,祠堂外传来了一阵极其细微的衣袂破风声!

“有人!”沈诺瞬间警觉,手停在洞口,侧耳倾听。

紧接着,就是“嗖!嗖嗖!”三道凌厉的破空声——是弩箭!

然后是两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声音不大,却充满了痛苦,显然是被弩箭射中了要害!

“有埋伏!”一个沙哑的声音喊道。

“点子扎手!并肩子上!”另一个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慌乱。

随即,金铁交鸣之声骤然爆发,“锵!锵!”的碰撞声、“啊!”的惨叫声、身体倒地的“嘭”声,瞬间打破了夜的寂静!

沈诺的心脏猛地一缩——外面的暗哨被人杀了!而且来了不止一波人!是“青蚨”的人内讧?还是另有援手?

他来不及细想,迅速将油布包裹从暗格里取出来,塞进怀里,然后将青砖放回原位,用手拍了拍,抹去上面的指纹,接着身形一闪,躲到了一根倒在地上的梁木后面,透过梁木的缝隙,向外窥视。

月光下,祠堂前的碎石地上,一场激烈的打斗正在进行。

只见一个身材魁梧异常的大汉,正被六个黑衣人围攻。那大汉足有八尺高,肩宽背厚,像一座铁塔般立在中间。他没穿上衣,露出了古铜色的肌肉,肌肉线条分明,每一块都像铁块一样坚硬,上面还残留着几道浅浅的伤疤。他的脸上满是虬髯,胡子又粗又密,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虎目,在暗夜中闪烁着精光,像一头被激怒的猛虎。

他赤手空拳,没有任何武器,却丝毫不惧黑衣人手中的钢刀。

一个黑衣人挥刀直劈大汉的面门,刀势狠辣,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大汉不闪不避,左臂猛地抬起,小臂紧绷,肌肉贲张,“锵”的一声脆响,钢刀砍在了他的小臂上!那黑衣人只觉一股巨力从刀身传来,虎口瞬间迸裂,鲜血直流,钢刀几乎脱手!而大汉的右拳已经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嘭”的一声,狠狠砸在了黑衣人的胸口!

“咔嚓”一声骨裂声清晰可闻!黑衣人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撞在祠堂的断墙上,滑落在地,再也没有动静。

另一个黑衣人见状,从侧面偷袭,钢刀直指大汉的后心。大汉仿佛背后长眼,身体猛地向左侧一旋,同时右腿向后踢出,动作迅捷如电!“啪”的一声,脚尖精准地踢在了黑衣人的手腕上,又是一声“咔嚓”,黑衣人的手腕应声而断,钢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大汉的旋踢余势未消,重重扫在黑衣人的脖颈上,“嘭”的一声,黑衣人像一袋破麻袋般倒在地上,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已经死了。

短短片刻,就有两个黑衣人丧命!沈诺看得心惊肉跳,这大汉的武功太过刚猛,每一招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没有任何花哨,却招招致命,显然是在生死间磨砺出来的杀人技巧!

更让沈诺震惊的是,这大汉的招式之间,竟隐隐透着一丝熟悉的韵味——比如他格挡时,手臂的发力方式,是先沉肩,再转腰,将全身的力气集中在小臂上,这与李逍的“沧澜剑法”中的“沉肩格挡”如出一辙;还有他出拳时的节奏,快而不躁,稳而有力,像李逍出剑时的“稳扎稳打”;甚至他面对群敌时那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决绝,都和李逍当年在江湖上闯出名声时的模样,有着惊人的相似!

“他和李大哥是什么关系?”沈诺在心里疑惑。难道是李大哥的同门?还是曾经一起闯荡过的朋友?

就在这时,场中的形势变了。剩下的四个黑衣人显然意识到硬拼不是对手,开始改变策略。他们不再一拥而上,而是分成两组,两组人交替攻击,一组缠住大汉,另一组则在一旁游走,寻找破绽。其中一个黑衣人还从怀里掏出一个哨子,放在嘴边,“咻咻咻”地吹了起来——尖锐的哨音在夜里传得很远,显然是在呼叫援兵!

沈诺的心一紧——援兵一来,大汉就算再勇猛,也寡不敌众!而且一旦援兵赶到,他也会被困在这里,到时候别说带着线索去找“影”,能不能活着出去都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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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等了!”沈诺咬了咬牙。他虽然不知道大汉是敌是友,但大汉毕竟是为了祠堂而来,而且和李逍可能有关联,更重要的是,大汉现在吸引了所有黑衣人的注意力,若是他不出手帮忙,大汉一旦被擒,下一个遭殃的就是他自己!

他的目光扫过地面,看到一块锋利的碎瓦片——是从屋顶掉下来的,边缘很尖,像一把小匕首。他弯腰捡起碎瓦片,手指扣住瓦片的边缘,回忆着李逍教他的内力运用技巧,将一丝微弱的内力灌注到瓦片上。

此时,一个黑衣人趁着大汉被另外两人缠住的机会,悄悄绕到大汉的身后,举起钢刀,对准大汉的肋下——那里是人体的要害,一旦被砍中,非死即伤!

“就是现在!”沈诺眼中精光一闪,手臂猛地一扬,手中的碎瓦片如同暗器般狂喷而出。而出!

瓦片带着呼啸的风声,没有射向黑衣人的要害,而是精准地打在了他持刀的手腕上!

“啊!”黑衣人吃痛,手腕一麻,钢刀的动作顿了一下。

这一瞬间的停顿,对大汉来说已经足够!他猛地回头,虎目圆睁,左臂向后一摆,抓住了黑衣人的手腕,然后右手握拳,“嘭”的一声,砸在了黑衣人的面门上!黑衣人的鼻子瞬间被砸塌,鲜血直流,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大汉解决了偷袭者,猛地转头,目光如两道冷电,直射向沈诺藏身的梁木缝隙!

“谁在那里?!”大汉的声音像洪钟一样,震得沈诺的耳朵嗡嗡作响,“藏头露尾,算什么好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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