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天瞳审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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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上空的天瞳完全睁开，瞳孔中走出九位金甲监察使。他们手持的量天尺刻满天道律令，开口便是言出法随："逆道者，当受剐魂之刑！"

凌霄的魔化剑骨与监察使的法则锁链碰撞，迸发的余波蒸发百里海域。叶青璃的曼陀罗魔纹蔓延至左眼，莲根所过之处，连天道法则都被染成青黑。但两人越是强大，天瞳的压制就越恐怖——第七位监察使陨落时，凌霄右臂剑骨突然碎裂，露出其中跳动的漆黑莲心。

"原来如此..."幽冥帝君在远处狂笑，"所谓第十一境，不过是成为天道的容器！"她趁机引动剑冢所有怨魂，化作遮天巨手抓向叶青璃。

魔化叶青璃的莲台突然暴涨，十万莲瓣化作囚笼困住巨手。她转身望向凌霄，漆黑的左眼流出血泪："杀了我...趁我还能压制祂..."原来堕魔的莲心早已被天瞳侵蚀，此刻正在吞噬她的神魂。

凌霄的葬天剑颤抖不止。剑锋触及叶青璃咽喉时，往生泉的记忆突然涌现——三百年前她也是这样笑着赴死。七情剑气轰然暴走，竟将天瞳降下的审判雷劫引向自身！

"你疯了？！"幽冥帝君的尖叫中，凌霄抱住叶青璃撞向天瞳。混沌剑骨寸寸碎裂，却在消亡前窥见天道核心——那里悬浮着初代剑神的无头尸身，手中紧握着半枚染血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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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抉择

天道核心的真相令人窒息：所谓天瞳，竟是初代剑神剥离的"理性化身"。而被镇压在此的"感性化身"，正是叶青璃莲心的本源！

"当年我斩情证道，却造出更可怕的天道。"初代剑神的残念浮现，"如今轮回重演，除非..."

凌霄的残存剑骨突然刺穿叶青璃心口。在幽冥帝君骇然的目光中，染血的莲心与天道核心产生共鸣，整个北冥开始崩塌。叶青璃的曼陀罗魔纹褪去，露出释然的微笑："你终于明白了..."

原来破解天道的关键，是以至情莲心填补初代剑神缺失的感性。当两半莲心融合时，天瞳浮现裂纹，九位监察使化作石像。但叶青璃的身躯也在逐渐透明——她正在成为新的天道核心！

"不！"凌霄燃烧最后的混沌精血，强行撕裂天道屏障。他抱着即将消散的叶青璃坠入往生泉，在时光长河中逆流而上。无数过往画面飞逝：初见时祭坛上的血，剑碑前的吻，莲海中的誓言...

"值得吗？"叶青璃的指尖抚过他支离破碎的脸庞，"逆流时光的代价是..."

"值得。"凌霄吻住她逐渐冰冷的唇，在时空乱流中捏碎自己的剑骨，"这一世，换我为你镇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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