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法堂惊变（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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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法院的穹顶漏下细碎阳光，林羽盯着证人席上的青铜鼎，鼎身寒蝉纹在国徽下泛着冷光。童雪律师的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像倒计时的鼓点：“法官大人，这份由国家安全第九局备案的尸检报告，足以证明三十年前青蚨寨命案存在第三方势力介入。”

主审法官陈立远推了推金丝眼镜，目光在鼎身上停留半秒：“林羽先生，你声称自己是‘劫煞之子’，可有医学证明？”他的袖口闪过寒蝉纹袖扣，被后排的苏晴用长焦镜头精准捕捉。

“不需要医学证明。”林羽站起身，月白衫下隐约可见新结的痂，“我这里有玄清门‘断忆符’的残片，”他展示着装在证物袋里的焦黑符纸，“以及寒蝉族圣女血脉的胎记——”他指向童雪的眼尾，“这些在凡人世界或许荒谬，但在座各位后颈的‘听风符’，应该不陌生吧？”

法庭内突然响起吸气声。法警们下意识摸向后颈，却被童雪甩出的寒蝉丝定在原地。林羽指尖划过桌面，三盏台灯突然爆闪，在强光下，十位法官后颈的青紫色符纸无所遁形——正是幽冥教用于控制心智的“傀儡符”。

“陈法官，”童雪的声音像淬了冰，“您上周在荣盛集团的秘密账户进账三百万，备注是‘青蚨寨遗址拆迁款’。”她甩出的调查报告砸在桌上，“而您太太的诊疗记录显示，她中了寒骨蛊，解药配方正是玄清门的‘暖阳丹’。”

陈立远的冷汗浸透衬衫，突然尖叫着抓起法槌砸向青铜鼎。林羽本能挥手，三根银针射向对方腕脉，却见法官瞳孔骤缩，喉间涌出黑血——他咬破了藏在假牙里的毒囊。苏晴的摄像机及时转向陪审团，拍到第二排陪审员悄悄按动的怀表，表盘上刻着的正是幽冥教图腾。

“休庭！休庭！”书记员的声音带着颤抖，法庭秩序瞬间失控。华敏挤过警戒线拉住林羽，发现他掌心正贴着张纸条——不知何时塞进他口袋的，上面用朱砂写着：“明晚八点，玄清门旧址，有人等你赴十八劫之约。”落款是熟悉的云纹印记，正是师父玄清子的笔迹。

“是陷阱。”宋剑秋不知何时出现在证人席后方，腰间佩剑已出鞘三分，“师父近况不稳，阵眼的劫煞之力在 courtroom共鸣时，他……”他突然看向林羽颈间，“你的寒蝉印记怎么红了？”

林羽摸向耳垂，发现那里不知何时浮现出细小的血色纹路，与青铜鼎在石棺内显示的桃花阵图一模一样。童雪突然按住他的肩膀：“玄清门的‘红尘劫数阵’在运转，每激活一劫，你的印记就会多一道。刚才在法庭，是第七劫‘公信劫’。”

法庭外传来刺耳的警笛声，穿防爆服的队伍冲进大厅，领头者亮出的却不是警徽，而是玄清门腰牌。林羽认出为首的是二师兄李玄舟，他腰间挂着的，正是当年师父斩落寒蝉族长老的天罡剑。

“小师弟，跟我们回山。”李玄舟的声音像冰封的剑刃，“阵眼异动已引发天地灵气紊乱，江城昨夜突发的三场地震，震中全在你去过的地方。”他指向林羽手中的邀请函，“玄清门旧址早已荒废，这是幽冥教的调虎离山计。”

童雪突然横插在两人之间，黑色风衣翻出暗藏的寒蝉丝：“李道长，您腰间的剑穗浸过尸油，与三十年前命案现场的伪造证据相同。”她翻开新的卷宗，“而贵派近十年在尘世购置的产业，恰好覆盖所有寒蝉族遗址——你们不是在镇压劫煞，是在收集阵眼所需的怨气！”

苏晴的直播镜头突然对准李玄舟的反应，百万网友同时看见这位玄清门弟子瞳孔骤缩的瞬间。林羽趁机将邀请函凑到鼻尖，闻到了淡淡沉水香——那是师父独有的气息，与地宫石棺内的残香一致。

“我跟你们走。”他突然开口，打断了即将爆发的冲突，“但我要先去滨江大道188号。”他望向宋剑秋，“那里曾是青蚨寨的正门，现在是玄清门在尘世的联络点，对吗？”

李玄舟的剑“呛啷”出鞘：“你以为凭一己之力能对抗两派恩怨？当年师父收养你，就是知道你迟早要成为阵眼！”他话音未落，林羽已甩出银针定住他的穴位，动作快得让在场凡人只看见道白影。

“师兄，”林羽接过宋剑秋递来的罗盘，指针正疯狂指向邀请函上的云纹，“玄清门的阵眼从不是我，而是——”他指向青铜鼎，“藏在鼎里的‘红尘劫数阵’，需要十八道红尘执念才能启动。师父养我十八年，是让我用凡人的情感，替代怨气作为阵眼。”

法庭的玻璃突然炸裂，戴着青铜面具的人裹挟着寒蝉丝卷入，目标正是林羽手中的邀请函。童雪的寒蝉丝与对方硬碰硬，竟在火星四溅中露出面具下的半张脸——左脸有与宋剑秋相同的剑疤，却是新伤。

“是你杀了张野！”宋剑秋怒吼着挥剑，却被对方用玄清门招式轻松化解。林羽趁机将邀请函按在青铜鼎，鼎身突然浮现出十八道光影，正是他下山后遇见的所有女子。华敏的焦急、苏晴的锐利、警花的飒爽……每道光影都带着温暖的气息，与幽冥教的黑雾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