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岁已成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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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路泽飞对于天丛云剑对自己的精神有所冲击是有心里准备的，可是，这么强大的冲击，是路泽飞未曾预料的。

他的大脑深处，亦或是说，并非肉体，那是路泽飞的灵体，传来了一阵痛苦，那是灵魂被某种利器洞穿的痛楚。

如果是普通混血种，被这么来一下，估计当场就会死亡。

也就路泽飞灵体强大，承受住了这波恐怖的攻击。

然而，这并不好受。

他的左边身体传来了火烧般的痛苦，而右边的身体却是宛如远古冰川般死寂森然的冰寒。

这冰火两重天，让路泽飞很难平衡去对抗。

可是，这种奇异的感觉，让路泽飞对言灵，对自身的言灵，忽然又有了新奇的认识和理解。

他的双眼中，有璀璨的星河流淌，闪烁着点点宛如萤火一般的光。

路泽飞看到了一切，看到了自己，那是已经深沉如墨，再也看不见半点光明的纯黑雾海，深邃的瞢闇中，不祥的事物正在翻腾滚动，一头巨大的不死鸟从那雾海中升腾而起。

路泽飞看到了自己身上升腾起来的黑气。

这黑气，不仅仅是死灵之力，也和自己的吉凶有所关联，它预兆着自己可能会遭逢不测。

这是比【星相术】更强大的占卜能力。

虽然使用这个能力会带来痛苦，但也的确令路泽飞提前察觉到危机。

路泽飞能够感知到，这天丛云剑，如同活物一样，路泽飞甚至能够有力的心脏跳动声音。

真正强大的剑，都是有剑灵存在的。

在这一刻，路泽飞仿佛能够和天丛云剑对话，周遭的世界仿佛在慢慢离他而去，瞬间离他而去。

路泽飞失去了五感，整个人仿佛置身于纯粹无光的黑暗，那是宇宙最原初的黑暗。

【天丛云剑】，乃是上古来炼金刀具，涉及了到了太古的隐秘与规则。

若换一人在此，已是开始坠落，且在这永无止境的坠落中迷失自我。

路泽飞却无所谓，他见过最深沉的黑，最孤独的夜，最绝望的过去，最阴影的黑暗。

他是不朽，是不死，他即是死亡。

黑暗是因为世界没有定义。

而路泽飞，他可以自己来定义世界。

世界有了定义，纯粹虚无的黑暗开始有了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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