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7章 无可奈何的韩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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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们，砍死他！”

韩风大吼一声，指挥着八个圣者再次冲上前去，暴揍撕裂之嚎。

至于序列小队，和猎序小队，以及思玉三人，则早早的躲进了序列号里面。

朵朵震惊的说道，

“这对吗？这正常吗？这么关键的时刻，混沌和色孽怎么打起来了？”

小同寂嗖的一下进入了序列号，躺在混沌的躺椅上，说道，

“正常滴很嘛，永恒是秩序的守护者，混沌是无序的代名词。

什么秩序、什么团结、什么军规，对于混沌和混沌哩手下，根本莫得任何作......

光桥消散的刹那，归途之门内已非昔日幻境。四人立于一片扭曲虚空之中，脚下是破碎的星河残片，头顶悬浮着无数倒悬的青铜门扉，每一扇都刻着古老符文，散发着腐朽而暴戾的气息。空气中弥漫着低语，那是千百道未能成形的执念在嘶吼，在哀嚎，在渴求重归世间。

“这里……不是衡渊。”石灵凝视四周，声音微颤，“这是‘魂隙’，传说中亡魂滞留之地，介于生死之间的夹缝。”

“但他们不该存在。”安安紧握韩雪儿的手，“那些入侵者早已神魂俱灭，怎会汇聚于此？”

韩雪儿目光沉静，望向远处那座黑塔：“因为他们从未真正死去。执念太深，怨气太重，被某种力量强行锚定在这片虚空中。有人在炼化他们的不甘，将失败转化为新的武器。”

无尘拔刀出鞘，黑刀嗡鸣震颤，仿佛感应到了极致的敌意。“那就烧了它。”他低声道，“一把火，烧尽所有妄念。”

话音未落，一道血影自塔顶疾射而下，化作人形轮廓，悬浮半空。其面容模糊不清，唯有一双猩红之眼死死盯着四人，喉咙里挤出沙哑笑声：“四心同契……终于来了。我等你们，等了十年。”

“你是谁？”韩雪儿踏前一步，声音如冰泉击石。

“我是被你们击败的千万个‘继业者’之一。”那身影缓缓抬手，掌心浮现出一枚漆黑玉牌，正是命契令的投影，但通体缠绕着灰雾般的怨魂，“你们摧毁了我的肉身，却无法抹去我的意志。而这世间，有太多像我一样的人??渴望力量，却被时代抛弃；追寻真理，却被所谓‘正道’镇压！我们不甘！我们不服！于是，我们在魂隙中重生，以恨为薪，以痛为火，铸就真正的归元之道！”

“荒谬！”石灵怒喝，“归元之道源于共生，而非独裁！你所行，不过是混沌余毒的复燃！”

“混沌？”那身影狂笑，“混沌才是本源！秩序只是弱者的遮羞布！你们用温情脉脉的羁绊束缚天地之力，可笑至极！今日，我要让你们亲眼看着，这所谓的‘爱’如何被撕碎、被践踏、被碾成灰烬！”

他猛然捏碎玉牌，刹那间，万千亡魂自四面八方涌来，化作滔天黑潮，直扑四人。

“结阵！”韩雪儿厉声喝道。

四人瞬间背靠背围成圆阵，灵力交织，形成一道璀璨光幕。水晶花的光辉自韩雪儿体内绽放，蔓延至三人身上，彼此气息共振，竟在虚空中勾勒出一座旋转的四象图腾??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环绕中央太极，正是“四心同契”的终极形态。

黑潮撞上光幕，发出刺耳尖啸，如万鬼哭嚎。然而怨念之力极为诡异，竟能腐蚀灵力，一丝丝黑气渗入防御圈内，缠上四肢。

“不好！”安安闷哼一声，肩头浮现乌斑，“这些怨念带有记忆侵蚀之力，会让人陷入过往最痛苦的回忆！”

“撑住！”无尘挥刀斩断黑气，刀锋划过之处，燃起金色火焰，“别让他们钻进心里！”

可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那黑塔忽然崩裂，从中飞出九面青铜镜，悬浮空中，镜面逐一亮起，映照出四人各自的影像??却是他们未曾经历过的“另一种人生”。

第一面镜中，韩雪儿身穿帝袍，立于万尸之上，手中握着平衡之核，冷冷俯视众生：“若无人愿随我，那便让我一人掌控归元之力，重塑天地秩序！从此再无纷争，再无离别。”

第二面镜中，无尘跪在废墟之中，怀抱着安安冰冷的尸体，双目血红：“你说要一起看紫月……可你走了。既然守护换不来团圆，那我就杀尽天下，逼命运低头！”

第三面镜中，安安坐在青崖山巅，怀抱小梅的骨灰坛，泪水滴落：“如果当初我不让你出生，是不是就不会失去你？孩子，娘对不起你……”

第四面镜中，石灵站在衡渊核心，手中捏碎归元引，喃喃自语：“感情是弱点，羁绊是枷锁。唯有绝对理性，才能终结轮回之苦。”

其余五面镜，则映出他们彼此背叛的画面：韩雪儿为保平衡之核亲手封印三人；无尘为救家人斩断归途之门；安安为护女儿背叛契约；石灵为求大道献祭同伴……

“这是……心魔镜阵！”石灵咬牙，“以执念为引，放大内心最深处的恐惧与怀疑！不能看！闭眼！”

可越是抗拒，画面越清晰。那些虚假的记忆如毒藤般钻入脑海，带来真实的痛楚。

韩雪儿额头渗出血珠，身体微微发抖。她看见自己孤独终老，千年守望换来的是世人遗忘；她听见小梅临终前最后一句话：“阿姨，你为什么不救我？”

“不……”她低语，“这不是真的……”

“怎么不是？”镜中之声冷笑，“你明明可以离开，却选择留下。你以为你在守护世界，可谁来守护你？你的牺牲，值得吗？”

值得吗？

这三个字如利刃刺心。

她想起十年前那个雪夜，小梅递出梅花簪子时纯真的笑脸；想起无尘每次离开前回头那一眼的不舍；想起安安在信中写的“回来吧，在心里”；想起石灵默默记录下的每一道刻痕。

她缓缓抬头，直视镜中那个冷漠的“自己”。

“值得。”她一字一句道，“因为我守护的，不只是平衡之核，而是你们能安心生活的世界。我留在这里，不是牺牲，而是选择。我愿意用一生寂静，换你们四季平安。”

话音落下，那面镜子轰然炸裂。

与此同时，无尘怒吼一声，一刀劈向自己的幻象：“我宁可死，也不会放弃她们！什么天下第一，什么无敌强者，我都不要！我要的是回家吃饭，是要看到小梅长大嫁人，是要和安安白头到老！这才是我的道！”

刀光斩碎镜影。

安安抱紧胸口，泪流满面，却仍坚定开口：“孩子，娘不怕疼，也不后悔生下你。你是光，是我活着的意义。就算你要走在我前面，我也骄傲曾做过你的母亲。这份爱，不会因死亡而终结。”

镜面崩塌。

石灵闭目良久，终于睁开双眼，平静道：“或许感情真是弱点。可正因为有弱点，我才觉得自己是人。如果没有你们牵绊，我推演再多阵法又有何意义？理性无法解答一切，但爱可以。我愿为此脆弱终生。”

最后一面镜子碎裂。

九镜齐毁，黑潮骤然停滞。

那黑影发出不甘怒吼：“不可能！人心岂会如此坚固？！你们明明各有遗憾，各有痛苦，为何不肯堕落？！”

“因为你不懂。”韩雪儿一步步走向他，身后三道光芒紧紧相随，“遗憾确实存在，痛苦也从未消失。可正因如此，我们才更珍惜彼此给予的温暖。你收集的是怨恨，而我们拥有的，是跨越生死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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