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憋屈的凤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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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不对称，就会导致不可知的变数。上清宗准备在沧源王国境内猎杀郝半，天下司的缉捕也随之到来。

郝半是八品司捕的消息已经被故意传出去，为的是让上清宗投鼠忌器。上清观覆灭，上清宗在正乾王国失去了耳目眼线。刻意放出来的消息，上清宗没收到。

世轩他们来到披甲铁骑的大营，山秀带着几个缉捕也来了。看出世轩等人明显不知道郝半是司捕，山秀果断表明态度，说必须严格监督修道人对凡人出手。

郝半带着禁军准备远征，山秀这样说，摆明了是对郝半不满了，上清宗的修士俨然把天下司的缉捕当作了同道中人。

郝半同样不清楚，猝然见到天下司和上清宗的修士在披甲铁骑的大营中，郝半的心当时是慌的。

上清宗认为山秀等人是对郝半不满，却不知道山秀他们是来监督上清宗诸人。没人规定上清宗不能报仇，但是郝半是天下司的八品司捕。上清宗对司捕出手试试？真当天下司是吃闲饭的修行衙门？

太上门的三个真人驰援，山秀等人自然没有出手的必要。修道人之间的征战不在他们管辖范围，不对凡人出手就好。另，对天下司的成员出手也不行。天下司的司捕犯错，必须由天下司自行处置。

沧源王国得到的消息同样残缺不全，说好了三千禁军远征。结果到了边境就变成了十万大军出征，正乾人说话不算数啊。

大萨满听到了草原带来的哀嚎悲鸣，他终于做出了付出了葬送自己的准备。最精锐的披甲铁骑与常年威胁正乾人的沧源骑兵覆灭，沧源王已经拿不出更精锐的大军，甚至组织不起像样的军队。

至于天正帝国的大军？草原人从来没有瞧得起。那是真正的少爷兵，骄横跋扈却战力稀松平常。

唯一的办法就是擒贼先擒王，把引发黑风暴的少年斩杀，沧源人的灾难就是因为这个跳脱的少年引发，杀了他，正乾的大军就得自己退回去。

破晓箭化龙，插入大萨满的心脏，然后郝半带着几个护卫策马溜走。两个强大的修道人在半空虎视眈眈，大萨满忽然心灰意冷。

终究还是没有办法和宿命抗衡，因为天正帝国的偏袒，沧源人多少年来一次次叩边。仇恨积累到了极限，引来了最残酷的血腥报复。

大萨满看着策马远扬的郝半，喃喃说道：“修道人太多杀戮，会导致心魔入侵。”

凤渊说道：“你看看，你又无能诅咒了。沧源人一次次劫掠，正乾人的仇恨已经积蓄到了极致，小徒带着禁军远征，才有十万边军奋勇请战。

怎么？只允许沧源人叩边，就不允许正乾人反击？你脑子被草原的狂风吹傻了？还是说天下的道理全在你的兽皮袍子里揣着，想用哪个道理就掏出哪个？”

大萨满徐徐吐出浊气，说道：“我还有最后一搏的机会，你实力很强，他不行，我能重创他。

没这样做，是想给草原留下一线生机。长生天告诉我，黑风暴席卷的时候，牛羊会被抢走，草原子民会沦落为奴仆。”

凤渊说道：“嗯，小徒的意思就是放手劫掠，长生天没骗你。”

凤鹤不动声色御剑后退，免得大萨满真的拉着他一起赴死。凤鹤还没活够呢，甚至期许未来能够碎丹成婴。和必死无疑的糟老头子同归于尽不值得。

大萨满说道：“星官到来的时候，我就派人告诉沧源王，星官只是过客，未来她终将要离开，只是沧源王不听话。

星官和并肩王前往正乾王国，我看出星官将会绽放耀眼的光芒，她身上的迷雾即将散去，会如同北斗星一样横亘星空。”

凤鹤“嘿”了一声，如同北斗星一样横亘星空？你还真会说。凤渊微微挑眉说道：“是你自己看出来，还是长生天的指引？”

大萨满说道：“我年纪太大了，已经不知不觉中可以看到有限的宿命。不确定是长生天的指点还是我自己的悟性，我可以保证，他虽然飞远了，我依然可以拉着他一起去死。”

凤鹤狂怒，你盯着我作甚？欺负我实力不济是不是？只是大萨满说话的语气笃定，不像是在吹牛哔，这就惊悚了。

大萨满看着远方已经变成黑点的郝半说道：“这个少年身上有许多秘密，否则不可能抗住我的血咒。我会安静死在这里，让他不要杀戮太多。”

凤渊思索片刻说道：“好，我会看着他。”

大萨满从心口抽出破晓箭，说道：“我信了，一个即将成为福地之主的强者承诺，我不怀疑。”

凤渊的眸子收缩，凤鹤歪头，嗯？即将成为福地之主？卧槽，这个老巫有几把刷子，他到底看出了什么？

大萨满松开手，破晓箭自行飞走。大萨满说道：“草原儿女，比你们想象中更质朴，纯良而好客，他们在草原艰难放牧求生。只是有野心的家伙裹胁他们挑起征战，这是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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