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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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咬死自己每日都按规矩净秽。”蔡辛说得飞快，“若平日净的是仿扇，那她未必说谎。有问题的是万寿节那日忽然出现的真扇——”“檀宁呢？”邬宵寒问。

蔡辛一怔。

邬宵寒盯着他，声音更冷：“她在哪？”

“在长庆楼。”蔡辛忙道，“我走前同檀使节说过，让她留在那里别乱跑。”

“还有谁在长庆楼？”

蔡辛心口一跳：“我离开时，沈管事还在，韦世子也在。还有一个候命的书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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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宵寒没有再听完。

他猛地一夹马腹，马匹长嘶一声，越过蔡辛身侧，直往宫门方向冲去。

“司正！”蔡辛在后头喊了一声。

邬宵寒没有回头。

夜色压在宫城上，宫门灯火遥遥亮着。他伏低身子，玄衣几乎与马背融成一片。

檀宁还在长庆楼。

韦嵊也在。

作者有话说：无

第44章好大的雪。

雪花一片接一片落在她脸上,微凉的触感细碎而轻柔，像是谁正用指尖一下下碰她。

檀宁仰着脸。天光落进她睁开的眼中，只剩一层模糊的灰白,薄而遥远，像隔着一张褪色的窗纸。

风雪送来了山下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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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宁听见牦牛群被牵过时波荡的铃声,听见妇人催孩子回家,孩子却拖着脚在雪地里尖叫着跑,皮靴踩得雪壳咯吱作响。

这是她出生和长大的家乡,从未真正靠近过的家乡。

她们之间远得像隔着一条结冰的河。檀宁不在河边,也不在河上。

她在河底。

水草缠着手腕,卵石抵着背脊。隔着厚厚的冰,她听见人的脚步从冰上过去，有人说笑,有人唤伴。

但都与她无关。

四只爪子踩过积雪，轻轻地靠近了她。它停在檀宁身后背后,身上带着一点药草与兽毛的气味。檀宁还未回头,便有柔软的东西绕上她的手腕。

一圈，又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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