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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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向阳一直在打量他，不算是有恶意那种，他实在好奇，忍不住问怎么了。
向阳摸着下巴，“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
凌序一怔，原来他还记得自己？
黎锦之微不可察地挑眉，视线在他俩之间转了转，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
“什么时候。”
向阳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去年。”
凌序也点点头，“是见过。”
“？”
黎锦之脸上闪过诧异，又很快调整好，微笑道，“什么时候？”
凌序没什么表情，“早了，那会儿还没毕业呢。”
黎锦之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听你说过。”
“这有什么好说的。”凌序低着头，“不提我都快忘了。”
眼看从他这边得不到答案，黎锦之转而问向阳。
“什么时候。”
向阳颇为无语地张嘴。
“去年啊，我有个mv的主角是他，你是复读机？”
小乔：“哪个，我不记得有啊。”
向阳：“我也不知道怎么换了，外包的，我就是看热搜上的名字眼熟才多问了句。”
“哦。”凌序若无其事道，“是有，后面是换人了。”
听了半天废话文学，谁都看出来他不想多说，黎锦之换了个话题，把这事带过去了。
吃完凌序破天荒地收拾起餐桌，黎锦之拦下，他却好像没听见。
“下午要出去玩吗？”
小乔指了指自己的包，“在家，外面不安全，我给你看我珍藏的宝贝。”
“好啊。”
凌序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看小乔一件一件展示鱼钩的信物。
“看，这个芒狗是我教哥哥做的。”
好啊，罪魁祸首在这儿！
“我就说他怎么会知道芒狗。”凌序气呼呼道，“还以为连上网了。”
“就是就是，他可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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