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我的小祖宗,老祖宗可不兴喜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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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站起来。

「玥兮!」旁边传来一声惊呼,是高家二爷,「你回来了?」

高玥兮怔怔的看着他,又看了看周围。

舰桥里一切如常,几个工作人员正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

「二爷爷————」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我刚才————」

「你刚才像睡着了。」高二爷走过来,眼神里透着古怪,「不只是你,所有人好像都睡着了。」

「所有人?」

「对。」

「也包括老夫————」高二爷点头回答,满脸震骇和疑惑。

刚才他明明被迫无奈在兽潮攻击下,带着众人返回大夏,结果一转眼,又出现在【墙外世界】,【鲲鹏号】不仅没有启动,甚至连探索队都还没出发。

仿佛穿越时空,一切回到了最初的原点。

「玥兮。」高二爷压低声音,「你是不是也做了一个梦?」

高玥兮看向白发老者,点头道:「我乘坐着空天战机,和高家最精锐的一队人马,前往吴高窟探索遗迹。」

白发老者点头:「和计划一样,而老夫则坐镇【鲲鹏号】,结果遭遇特大的迷雾兽潮,被迫起飞,返回大夏————」

「少主,抱歉,老夫抛下了你。」

高玥兮洒脱一笑,没有半点埋怨:「二爷爷,你这是什么话,你做的对。况且,终究只是一场梦而已。」

片刻,她开口问道:「曹凌晖那个队伍里,有个年轻人,叫星汉的,你记得吗?」

高二爷皱眉想了想,缓缓摇头:「老夫没有玥兮你的过目不忘,对上千名武者并不都熟悉。」

「查查舱内的监控。」

高二爷叫人去查。

监控屏幕,没看到夏星汉。

高玥兮又扫了一遍,然后从舰桥室俯瞰甲板,同样没看到。

他不在了。

高玥兮站在舷窗前,望向远处那道金色的长城。

阳光照在她脸上,凤冠上的九凤熠熠生辉。

高玥兮又想起梦中的吴哥窟,又想起夏星汉的眼眸,想起灭神的一印。

她蓦然回首,巧笑倩兮:「二爷爷,家主之位,我不要啦。」

「什————什么?」

白发老者猛的一怔,还以为自己幻听,完全听错了。

高玥兮笑的比任何时候都开心都美:「【九龙九凤冠】和【平金绣蟒凤衫】我也不要啦,我会脱下来,还给高家。」

「没有凤冠霞帔,我照样是女帝。」

「不,不对,是不是女帝不重要,那只是一种意象而已,我并非女帝,只是一名追逐【武道】的武者。」

「玥兮————你————」

白发老者一脸不敢置信,整个人都懵逼了。

真有人会放弃唾手可得的家主之位,放弃两件已经高度契合的传世遗物?

去追逐所谓的武道?

白发老者劝道:「玥兮,即便成为家主,身穿凤冠霞帔,也不妨碍你追逐武道啊,甚至高家的权势和资源,可以给你带来更多助力,让你更加轻松的登临武道巅峰!」

是啊,两者根本不矛盾啊!

相辅相成才对!

高玥兮摇头,朱唇牵起好看的笑容:「二爷爷,我有喜欢的人啦,我喜欢的人————他呀,不喜欢世家。」

「啥?」

喜欢的人?!

白发老者一愣,然后眼睛逐渐瞪圆,睁的大大的。

他自然也知道,哪个少女不怀春。

但————

高玥兮早已不是少女的年纪啊。

而且,白发老者是看着她长大的,从小到大,从情感懵懂到思想成熟,高玥兮从没喜欢过任何一个人。

她像是天生适合修炼无情道的种子,没有情情爱爱,不被这些筋头巴脑的东西绊住。

但这一刻,白发老者在高玥兮的眼眸中,看到不一样的神采。

「哈哈哈哈哈哈哈————」

老者突然大笑,捋着白花花的胡须。

「原来小玥兮也不是太上无情啊,而是没遇到让自己心动的人,现在,显然是遇到了。」

「告诉爷爷,到底是哪家的混小子,那么好运,能俘获天下第一美人的芳心,甚至让她放弃大夏第一世家的家主之位。」

旋即,他又冷哼一声:「还敢大言不惭,说不喜欢世家?」

高玥兮噗嗤一笑,顾盼生辉,揶揄道:「爷爷,这话可不兴说哦,对方能一掌————

不,一指头灭了高家。嗯~就像十年前灭叶家那样。」

「啊?」

「啊—!!」

目瞪口呆的白发老者,嘴巴一点点张开,直到能塞下一颗鹅蛋。

他已经猜到了谁。

「小玥兮,你————你喜欢————武祖大人啊。」

「嗯。

白发老者哭笑不得:「我滴小祖宗,那位老祖宗可不兴喜欢啊,惹了他,整个高家都得陪葬。」

高玥兮无语:」爷爷,我又不干嘛。」

「唉————问题是,你们没结果。」白发老者深深叹息,仿佛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高玥兮淡淡道:「朝闻道夕死可矣。」

「武祖大人,便是我的道。」

「我追逐武道,亦是追逐他的背影。」

绝美的女子话锋一转,撇嘴嘟囔:「再说了,武祖大人可不是什么老祖宗,他才十六岁,叫他老祖宗还以为是什么老怪物呢。」

白发老者无言以对,他怎么觉得自己的这个后辈要么太上无情,要么恋爱脑呢?

也太极端了!

甲板上,田蜀还在到处找。

他跑遍了整个鲲鹏号,问遍了每一个人。

没有夏星汉。

那个人,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可他知道,他存在过。

那个随手一挥就是剑气长河的人。

那个让他把把掷出圣杯的人。

那个在他摘掉面具力竭昏迷后,扶住他的人。

还有那一巴掌—

他摸了摸自己的侧脸,已经不疼了,但他记得那个力道。

记得那个总是平淡毫无波澜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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