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玉佩，菜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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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超完全挑花了眼，这也看看，那也看看，看什么都觉得新奇，然而让他觉得无语的是，80年代卖一毛几分的青菜，这里竟然能卖到好几元。

“小孩，我看你都看半天了，家里大人说要买什么菜没有？”

“我这里有刚从山里挖的野苋菜，地皮菜，还有地瓜叶，便宜点卖你了。”

马超一看好家伙，这不就是绿苋菜，民间有俗语“六月苋，当鸡蛋；七月苋，金不换”，强调其七月最鲜嫩，营养最丰富。

而所谓的地瓜叶，其实就是红薯叶，在马超村里，红薯叶一般是用来喂猪，喂鸡鸭鹅的材料。

实际从78年土地包产到户开始，就已经很少听见有人吃不饱饭，不过穷还是真穷，家家户户都没有多少钱。

城里人有钱，但因为市场原因，市场卖什么，就只能买什么，更多的是因为有钱也没地买，和广大农村几乎形成两个极端。

“小孩，地瓜叶新鲜吧，就这点了，你要是能全要的话，算你5元一斤，早上那会我都是卖8元一斤。”

“啥？”

“5元一斤。”

马超嘴巴半天没合拢，给猪吃的玩意，竟然5元一斤，平时8元一斤，想到找王素琴之前，他刚用红薯叶喂了猪，马超就觉得心脏抽搐。

这得损失多少钱？

“要不要？”大爷继续问。

“谢谢大爷，我再看看。”

“再看可就没了。”

马超努力挤出一丝笑，别说他舍不得，有这些钱买肉不香吗？不过马超并没有走远。

而这个年代的人，对蔬菜的兴趣远远大于肉类，就在马超观察的工夫，又来了三拨人买菜，尤其对大爷卖的野菜赞不绝口。

“小孩，让你买不买，这下想买也没了。”

马超笑了笑，“大爷，这里野菜这么受欢迎，你怎么不多挖点？”

“多挖点？”

“你以为我不想，这还是我费了半天工夫好不容易弄到的。”

旁边的一位卖菜大妈接话，“现在野菜少的可怜，听到哪里有点风声都一窝蜂跑去挖，再过两天，估计想挖都挖不到咯。”

“可不是咋地。”

然而这些话听进马超耳朵里，却不是这么回事，80年代，农村条件好点，家家户户种菜，不像六十年代那会闹饥荒没的吃。

或许因为野菜吃多了的缘故，马超所在的农村，漫山遍野全是野菜，没人挖，更没人吃，哪怕挖了也是回来喂猪，喂鸡鸭鹅。

马超想到种可能，“大爷，我要是能挖到野菜，能不能也在这里摆摊卖？”

“你要摆摊？”

“我想试试。”

一旁的卖菜大妈皱了皱眉，“你这么小的年纪应该好好上学，想摆摊卖菜的话，可以让你家里人来。”

马超苦笑，“我爸腿伤着了，我想挖野菜换钱给他治病。”

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回答。

附近几个摊主看向马超的眼里多了一丝同情和赞赏。

有人提议，“老王，反正你就卖野菜，要是这小孩真能挖到野菜，你就把他的野菜给收了，就当是做好事了。”

“就是，搭把手的事，不行了我来收也成。”

王大爷笑骂道：“去去去，好人都让你们当了是吧？”

“哈哈哈，那你来当！”

王大爷一脸正色，“小孩，靠人不如靠己。”

马超朝帮他说话的人鞠了一躬，“各位大爷大妈，谢谢你们的好意，你们也要摆摊挣钱，我会用自己挣的钱给他治腿。”

“好！有志气！”

看着那幼稚坚毅的脸庞，没人觉得马超不识好歹，他们就算这次帮了马超，难道还能把马建业治病的钱给全部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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