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1章 叶小鱼，我好不甘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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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睿渊冲她笑了一下，整个人再也跪不稳，脱力倒在地上。

“这么久才认出我，看来我这易容的技术，算是天下第一了。”

只见段睿渊的脸上布满了细密的黑色纹路，像是无数蛊虫在皮肤下爬行留下的痕迹，从脖颈一直蔓延到颧骨，狰狞可怖。

“段睿渊，你怎么……”叶小鱼一开口，眼泪就无知无觉的涌出来，她连忙回头大喊白术的名字。

可段睿渊却抓住了她的手，很是无所谓的笑了下，嘴角却溢出一缕黑血。

“我没骗你，我确实活不久了，从我在江南用那副样子到你面前的时候，就已经没剩多少日子了。”

叶小鱼的手抖了一下，想说话，却又被段睿渊摇头打断。

“让我说完吧，我应该没有多少时间了。”

段睿渊看着少昊的尸身，忽然嘲讽地笑了一下，“他跟我，也算有一点杀母之仇，北疆的圣女，不是人当的，要把蛊虫种在自己体内，用自身血肉去喂养，我娘就是这么死的，被蛊虫啃成了一副空壳……”

段睿渊目光落在很远的地方，回忆也跟着飘远。

白术那样的能力极强的养蛊圣体，百年难遇。

如今他的执念消散，也不再执着于养蛊之术，后知后觉想起了杀母之仇。

段睿渊低低的笑了声。

“别难过，我杀他，也不算是为了给我娘报仇，我没那么孝顺。我就是想，我都快死了，凭什么他这种人，坏事做尽，搅弄风云之后，还能全身而退，活着回到北疆？”

“叶小鱼，我只是好不甘。”

叶小鱼静静看着他，心中苦涩，却又不知如何安慰。

“段睿渊，你有什么想做的？我叶小鱼答应你，以后一定替你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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