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不要再等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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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地基、砌池子、安装管道,每一个环节任世平都亲力亲为。

村民们听说任世平要建沼气池,都纷纷跑来看热闹,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纷纷。

“这沼气池真有那么神奇?能把猪粪变成做饭的气?”

“我看悬,别到时候钱花了,啥用都没有。”

“任世平这是瞎折腾吧,咱祖祖辈辈都没听说过这玩意儿。”

面对大家的质疑,任世平没有退缩,他坚信刘教授说的办法一定行得通。

经过半个多月的努力,沼气池终于建好了。

任世平小心翼翼地把猪粪和水按照比例放进池子里,然后封好盖子。

接下来的日子,任世平每天都像照顾宝贝一样,关注着沼气池的动静。

几天后,任世平打开沼气池的开关,把沼气接到厨房的炉灶上。他深吸一口气,轻轻转动点火开关,“噗”的一声,蓝色的火苗一下子蹿了起来。

任世平激动得满脸通红,他大声喊着:“成功了,成功了,沼气能点着火了!”

村民们听到喊声,纷纷跑了过来。

看到炉灶上熊熊燃烧的火苗,大家都惊呆了。

一位大爷张大了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说:“这……这真是猪粪变的?太神奇了吧!”

一位大妈好奇地凑上前去,仔细地看着炉灶,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这可真是个好东西,以后做饭再也不用烧柴了,还干净方便。”

从那以后,郭任庄的村民们纷纷效仿任世平,修建沼气池。

村子里的环境越来越好,猪粪不再是让人头疼的垃圾,而是变成了宝贵的资源。

郭任庄在任世平的带领下,走上了一条绿色、可持续的致富之路。

夏日午后,郭任庄被闷热的空气笼罩着,蝉在枝头没精打采地叫着。

蔡支书皱着眉头,脚步匆匆地朝着任世平家走去。

到了门口,他抬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定了定神,抬手敲了敲门。

“世平啊,在家不?”蔡支书喊道。

门“吱呀”一声开了,任世平满脸笑意地迎出来:“哟,蔡支书,快进来坐,这大热天的,您咋有空来我这儿?”

蔡支书走进院子,一屁股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重重地叹了口气,也顾不上寒暄,直接说道:“世平啊,可出大事了!有些村民看你养猪成功,就跟风养羊,这倒好,羊群把庄稼毁了不少,村民之间矛盾闹得可大了,我是一点办法都想不出来,这不找你合计合计。”

任世平给蔡支书倒了一杯凉茶,自己也坐下,听完后,眉头微微皱起,沉思片刻说:“这事儿确实棘手,大家都不容易,庄稼被破坏肯定心疼。”

蔡支书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接着说:“是啊,被毁坏庄稼的那几家,天天在村里嚷嚷,养羊的也不乐意,说羊又不是人,哪能管得住。两边都不让步,再这么下去,村子都要乱套了。”

他说着,急得站起身来,在院子里来回踱步,双手不停地搓着。

任世平站起身,走到院子里的葡萄架下,手摸着下巴,眼睛盯着地面,思考了好一会儿,说:“蔡支书,我觉得得先把大家聚在一起,心平气和地把事儿说清楚。”

蔡支书停下脚步,眼睛一亮,又很快黯淡下去,无奈地摆摆手说:“聚在一起说?我试过了,一见面就吵起来,根本说不成。”

任世平拍了拍蔡支书的肩膀,安慰道:“别着急,这次咱们换个方式。找个宽敞凉快的地方,比如村里的大晒场,把大家都叫来,先买点冰棍给大伙降降火,等气氛缓和些再谈。”

蔡支书听了,眼睛里重新燃起希望,急切地问:“然后呢?这养羊的事儿到底该咋解决啊?”

任世平沉思了一会儿,说:“我觉得可以划分出专门的放牧区域,离庄稼地远远的。再组织几个年轻人,轮流帮着养羊户看着羊群,这样既能避免羊群毁坏庄稼,还能增进村民之间的感情。”

蔡支书眼睛越听越亮,脸上露出了笑容,兴奋地说:“世平,还是你点子多!这个办法好,我咋就没想到呢!”说着,他上前紧紧握住任世平的手,用力地摇了摇。

烈日高悬,晒得地面发烫,任世平和蔡支书坐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四周的空气仿佛都被热浪凝固住了,只有偶尔吹过的一丝微风,才能让人稍稍缓口气。

任世平神色认真,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比划着说:“蔡支书,我琢磨着,咱可以把河滩草地划成养羊区。那儿草多,空间大,羊群有足够地方活动,也能避免毁坏庄稼。咱再安排几个手脚勤快、责任心强的年轻人轮流去看护,这样就万无一失了。”

蔡支书听着,眉头却越皱越紧,他拿起茶杯,猛灌了一口凉茶,重重地叹了口气:“世平啊,你说的法子听起来是好,可这里面难处不少。先不说安排专人得花多少人力物力,单说养牛这事,牛吃得可不少,草料从哪儿来?养羊养牛多了,咱公粮任务还能不能完成都是个问题。”

任世平挠了挠头,思索片刻,目光坚定地看向蔡支书:“蔡支书,草料问题,咱可以组织村民一起种些高产牧草,既能喂牛羊,还能当肥料。至于公粮任务,牛羊养大卖了,咱们有钱买粮食交公粮,说不定还能剩下不少呢。”

蔡支书站起身,背着手在院子里来回踱步,脚下的土地扬起阵阵尘土。

他的脸上满是忧虑,时不时摇摇头:“世平,道理我都懂,可万一牛羊养不好,钱没赚到,公粮又交不上,这责任我可担不起啊。而且河滩草地虽说现在看着荒着,可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有用?发展和保护,真难平衡。”

任世平也站起身,走到蔡支书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蔡支书,我知道您担心啥。但不试试咋知道不行呢?咱一步步来,先小规模养着,积累经验。要是真有问题,咱一起想办法解决。”

蔡支书停下脚步,看着任世平,眼神里满是纠结:“世平,你说得轻巧,可这每一步都得小心翼翼,一个不小心,全村人都得跟着遭殃。”

他抬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又说:“我也想让大伙过上好日子,可这心里实在没底啊。”

那天,阳光炽热,烤得地面滚烫,蔡支书站在村子中央的老槐树下,扯着嗓子宣布禁止散养牛羊、破坏农田作物将依法处理的规定。话一出口,就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沸腾的油锅,村民们瞬间炸开了锅。

一位大爷气得脸涨得通红,几步上前,手指着蔡支书,声音颤抖:“蔡娃子,你这说的是啥话?我们养了一辈子牛羊,一直都是这么散养的,到你这儿咋就不行了?”

旁边一位大妈也附和道:“就是就是,不让散养,我们咋养?圈养成本多高,你想过没?”

人群中,有人交头接耳,有人大声抱怨,眼神里满是不满和愤怒。

蔡支书站在那儿,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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