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春宴惊心,毒酒风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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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尚书府嫡女,昨日萧凛提过,柳家正卷在江南盐引案里——看来今日这宴,不只是赏花。

她裙角绣着并蒂莲,和红娘子帕子上的一模一样,丝线在光下泛着暗光,像潜伏的蛇鳞。

“沈王妃到——”

通报声落,满殿的说话声突然静了半拍,像风掠过湖面,留下一圈圈涟漪。

我扶着秋月的手往里走,裙裾扫过金砖,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余光瞥见林婉柔指尖掐进帕子里,指节泛白。

“妹妹快来。”安宁郡主从主位下首站起来,她穿月白骑装,发间只插根银簪,声音清亮如碎玉,“我替你留了位置,就在我旁边。”

我道了谢坐下,刚端起茶盏,便见柳如烟捧着酒壶走过来。

她裙角绣着并蒂莲,和红娘子帕子上的一模一样。

酒壶温热,壶身雕着百寿图,却透出一股不祥的暖意。

“听闻王妃精通医术,连刺客都救得回来。”她将酒盏放在我面前,酒液晃出细浪,琥珀色的酒液里浮着片桃花瓣——这是暗讽我“救刺客”是别有用心。

酒香扑鼻,却掩不住那丝若有若无的甜腥,像腐烂的蜜。

殿里响起细碎的笑声,像风铃摇动,却无一丝暖意。

我垂眸看那酒盏,指尖轻触杯壁,微温。

“柳小姐过誉了。”我端起茶盏,茶香盖住那股异味,“我哪有什么妙手,不过是见不得人平白受苦罢了。”

“沈王妃倒是热心。”李御史从下首站起来,他留着八字胡,昨日萧凛说他是三皇子的人,“可妇道人家,还是安分些好。这医啊、政啊,终究是男人的事。”

安宁郡主拍案而起:“李大人这话说的——”

“郡主莫急。”我按住她的手,指尖触到她掌心的茧,那是常年握弓留下的痕迹,“大人说的是,我一个后宅妇人,自然不敢议论朝政。只是方才柳小姐说的金创药,倒让我想起件事——上月西市药铺卖假药,害得个老妇人断了腿。我原想请大人替百姓主持公道,如今听大人的话,倒显得我多管闲事了。”

李御史的脸涨成猪肝色,喉结上下滚动,却说不出话来。

殿里响起几声低笑,连太后身边的女官都偏了偏头,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

“上贺寿酒——”

一声唱喏打断了僵局。

两个宫女捧着朱漆托盘进来,盘上放着鎏金酒壶,壶身雕着百寿图,金线在光下闪动,像无数双窥视的眼睛。

我盯着那酒壶,鼻尖突然窜进一丝甜腥——乌头混着曼陀罗,是断肠草的亲戚,入口即麻痹心脉。

我不动声色捏紧袖中帕子,那是秋月今早塞给我的解毒香囊,绣着小簇的艾草,指尖触到布面,微糙,却带着熟悉的药香。

“沈王妃,你素来滴酒不沾,今日可得赏脸。”林婉柔突然开口,声音甜得发腻,“这是太后的寿酒,你不敬,便是不敬太后。”

我垂眸抚了抚小腹,指尖隔着衣料轻压,仿佛那里真有隐痛:“婉柔妹妹有所不知,我今日月事不适,太医叮嘱过不能沾酒。”

她脸色一僵,正要再说,太后已端起酒盏:“青黛既不适,便罢了。”

我悄悄将帕子掩住口鼻,指尖摸向鬓间的银簪。

那是萧凛昨日送的,说是“从前委屈你用木簪,如今该换个结实的”。

簪身微凉,入手沉实。

我取下银簪,往酒壶里轻轻一蘸——簪面瞬间黑了大半,像被墨汁浸染。

“啊!”

一声尖叫刺破殿内的喧哗。

我转头时,见刚才捧酒壶的宫女突然倒地,双手攥紧胸口的宫裙,指甲盖乌青,嘴角泛着白沫,喉间发出“咯咯”的声响,像被无形之手扼住。

“快传太医!”林婉柔扑过去要扶,被我一把拦住。

我蹲下身,按住宫女的人中,她的皮肤滚烫,脉搏跳得极快,像擂鼓,指尖几乎按不住那狂乱的节奏。

“这是中毒。”我抬头看向太后,声音冷静如冰,“方才那壶贺寿酒,有毒。”

殿里炸开一片抽气声,像风卷残叶。

太后猛地将酒盏摔在地上,青瓷碎片溅到林婉柔脚边,划破她的绣鞋,血珠渗出。

“查!给哀家彻查!”

我站起身,袖中那枚雕着梅花的药瓶硌得手背发疼。

银针在瓶底抵着,像是在提醒我什么——这一次,我绝不会再让任何人,替我承受本该属于他们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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