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刘海中想抢车子(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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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中作为轧钢厂的七级工,工资高丶待遇好,在四合院一直以「领导」自居,还是管事二大爷。可他忙活了大半辈子,至今都没能拥有一辆属于自己的自行车,如今看到一个乡下来的丶干着清理垃圾活儿的「垃圾佬」都骑上了车,心里顿时像被针扎一样难受,觉得自己的脸面被狠狠踩在了脚下。
「都围在这里干什麽?堵在大门口像什麽样子!成何体统!」刘海中挺着圆滚滚的大肚子,拨开围观的人群挤了进来,脸上摆出一副威严的样子。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陈有才的自行车上,根本没把陈有才这个「底层人」放在眼里,上前一步就伸出肥嘟嘟的大手,直奔自行车龙头而去,想直接骑上去溜两圈,在众人面前找回点面子。
「哎哎!你干什麽?」陈有才眼疾手快,手腕一翻,一把拍开他的肥手,力道不小,打得刘海中「哎哟」一声,语气带着明显的警惕,「你谁呀?上来就抢我车子,想干嘛?」
「嗐!你这个垃圾佬,还敢打我?」刘海中被拍得手一麻,缩回手揉了揉,顿时觉得在众人面前丢了天大的面子,脸色一沉,对着陈有才大声呵斥,「你不知道我是四合院的管事二大爷?现在一大爷易忠海名声扫地,没人服他了,院子里就数我最大!你敢打我?是不是不想在这儿住了?信不信我把你赶出去!」
「我管你是谁?二大爷也好,三大爷也罢,跟我没关系!」陈有才毫不畏惧,冷冷回怼,「你上来就伸手抢我车子,经过我同意了吗?这是我的东西,你凭什麽随便碰?」
「我抢你车子?」刘海中梗着脖子,理直气壮地说道,「我就是试试这破车好不好骑!你瞎呀?这麽简单的事都看不出来?我告诉你,在这院子里,我想试谁的东西,那是给对方面子!」
「我擦!这是我的自行车!正规手续,我在公安局登记过的!」陈有才也火了,语气陡然加重,声音提高了八度,「我没同意,你就想骑?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给你脸了是不是!」
「嘿!你个小王八蛋,怎麽跟二大爷说话呢?」刘海中被怼得火冒三丈,脸色涨成了猪肝色,嘴里开始不乾不净地骂道,「你爹妈没教过你要尊重长辈吗?一点教养都没有,果然是乡下来的野小子!」
「二大爷,您别跟他一般见识!」贾张氏在一旁煽风点火,尖着嗓子说道,声音又细又刺耳,「这小子就是个没爹没妈的小畜生,打小没人管教,哪儿懂什麽教养呀!跟他生气,掉您的价!」
「哟!这是谁在这儿满嘴喷粪呢?味道这麽冲!」陈有才转头,目光锐利地盯着贾张氏,眼神里带着冰冷的嘲讽,毫不客气地回骂,「克死老公的老畜生,自己一身臭毛病,还好意思说别人?说话也不知道积点口德!小心克死了老公,再把儿子丶孙子都克死,最后落个孤家寡人,死了都没人送终!」
「你个小畜生,居然敢骂我?」贾张氏最忌讳别人提她克死老公的事,陈有才的话正好戳中了她的痛处,顿时红了眼,像头发疯的母狮,尖叫着就要扑上来,「老娘跟你拼了!今天不撕烂你的嘴,我就不姓贾!」
「大家都看清楚了!都给我作证!」陈有才连忙后退一步,拉开距离,高声对着围观的人群说道,「是这个老畜生动手打人在先!我可没碰她!等下她要是自己摔了丶碰了,或者磕着碰着,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纯属咎由自取!」
他早就想教训一下贾张氏这个撒泼打滚的主儿,顺便杀杀刘海中丶阎埠贵这些所谓「管事大爷」的威风,让他们知道自己不是软柿子,不是谁都能捏的。可贾张氏此刻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根本没听进他的话,也不管周围人怎麽看,像一头失控的野猪,张牙舞爪地朝着陈有才猛冲过来,双手乱抓,嘴里还不停尖叫着污言秽语,那架势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般。围观的人群见状,纷纷往后退了退,生怕被波及,同时也好奇陈有才会怎麽应对这场闹剧。
贾张氏像头发疯的母狮,张牙舞爪地朝着陈有才猛冲过来,肥硕的身躯带起一阵风,嘴里还嘶吼着污言秽语,那架势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围观的邻居们纷纷往后退,生怕被波及,有人甚至闭上了眼睛,等着看陈有才被撕打的场面。
可谁也没想到,陈有才脸上毫无惧色,反而眼底闪过一丝冷厉。他猛地转身,动作快如闪电,从后腰摸出一块儿巴掌大的青色板砖——这是他下午准备上山时,特意从院子墙角捡的,原本想用来垫车轮,没想到此刻派上了用场。
「砰!」
一声闷响,清脆又刺耳。陈有才握着板砖,瞄准贾张氏的大脑袋,毫不犹豫地狠狠砸了下去。板砖与头骨碰撞的瞬间,贾张氏的嘶吼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凄厉的哀嚎:「啊——我的头!」
她捂着头,眼睛瞪得滚圆,脸上满是痛苦与不敢置信,身体晃了晃,「噗通」一声重重摔倒在地。两只肥胖的短腿儿在地上不停扑腾,蹬得尘土飞扬,像极了被捅了一刀的年猪,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嘴里还断断续续地哼唧着,声音越来越微弱。
「妈!」
贾东旭刚挤到人群前排,就看到自己老娘被一板砖砸倒在地,额头渗出的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流,染红了半边脸。他双眼瞬间通红,怒火攻心,脑子一热就想冲上去跟陈有才拼命。可刚迈出两步,目光就落在了陈有才手里还沾着血珠的青色板砖上,那粗糙的砖面和带着杀气的眼神,让他心头一寒,脚步硬生生停住,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他咽了口唾沫,再也不敢往前冲,连忙拐到贾张氏身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查看母亲的伤势,声音带着颤抖:「妈,你怎麽样?头还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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