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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莱恩斯的记忆宫殿运作的意义，所有的一切行为都最终只为一件事服务。

那就是菜菜捞捞。

医生说我的胃不好，这辈子只能吃软饭。

反正爸爸又不是养不起他。

一想到此，伊莱恩斯在心中幽幽的叹气。虽然伊莱恩斯已经减少了外部五官的情绪输出表现，但这并不意味着伊莱恩斯能做到完全的屏蔽情绪输出。

尤其是在三战结束后，感性和理性勉强握手言和后，虽然伊莱恩斯仍然是由理性支配的那部分更多，但感性的那部分也有了更多话语权。

这就意味着伊莱恩斯的情绪表现变得更多。

伊莱恩斯通常并不完全将其归结于感性的作祟，他认为随着自己年龄的增长也有一定的影响。

他的记忆存储装备了更多的情绪，这就导致感官系统越发容易过载。

之前还能通过呆毛发泄，但上次剪头发的时候，伊莱恩斯把呆毛一起咔嚓了。情感输出需要发泄、但是通过外部感官发泄情感是一种对能量学的不尊重。

伊莱恩斯坚持拒绝通过五官来输出自己的情绪表达。

那不符合他一贯冷冰冰的性格。

于是他只能将情绪传达转为内部消耗，这样内部消耗的能量还能以另一种形式再次储存，而非浪费。

他直到如今，回忆起自己年幼时……指刚出生时生活无法自理的肉团一枚时，他依然会对当初的选择后悔不已。

他不应该如此急迫的汲取知识，以及摆脱四肢无法自理的生活状态。他应该让自己表现得平凡和普通，以至于立刻踏入废物这一美好阶级。

而现在说这些都晚了……虽然他已经不用再出去夜巡，但他需要处理的工作却一点没有减少。蝙蝠侠、蝙蝠女孩、罗宾和夜翼只是非常自然的将情报工作和研究工作交给他处理。

事到如今，拒绝也是说不出口了。

可达米安这一句废物让伊莱恩斯又燃起了希望。

“我当然是拖后腿的废物。”伊莱恩斯坚定地说，他要加深自己在达米安心中的这一形象，以便以后狠狠地吸弟弟的血。

达米安眯着眼看着伊莱恩斯，思考着这是否是伊莱恩斯的某种手段。

但伊莱恩斯神色坚定，完全不像是在作假的样子。

达米安有些心情复杂了。

这冲淡了些许他对伊莱恩斯的敌意，他以为伊莱恩斯是自己最大的敌人，就像母亲说的那样。

伊莱恩斯的存在就是他的阻碍。

他应该是父亲唯一的那个继承人。而就算有伊莱恩斯，达米安也坚信自己会打败对方，打败挡在自己面前的一切敌人。

但伊莱恩斯和达米安想象的完全不同。

……怎么说呢。

在达米安心中，伊莱恩斯，他的敌人……他血脉相连的人。

应该是在那张模糊照片中的样子。

穿着罗宾制服，眼神冷酷的样子，周围是倒下的罪犯，那是一个身经百战的战士会有的样子。

是达米安的敌人应有的样子。

可今天与伊莱恩斯的接触又让达米安意识到他和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

达米安低头看向伊莱恩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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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莱恩斯维持着刚才滑入床榻时的样子，眼神透露着一种慵懒的疲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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