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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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下,太子殿下的耳根,似乎有点红。

两日后,东宫书房。

太子伴读禀报:“殿下,今晨文华殿那边,若兰小姐……告假了,未曾去听讲。”

曦曦抬眸,“缘由。”

“昨日午后,李、王两位翰林考校小姐功课。

小姐答《诗经》关关雎鸠一句时,解作两只鸟儿在河边嬉戏。

李翰林当众笑言小姐‘不通文墨,愧对太子殿下亲自督导’,王翰林亦附和……言语颇有些……轻慢。”

伴读斟酌着用词,但曦曦已听出未尽之意。

“李瑾,王勉。学问做不好,舌头倒长。玉门军前正缺识文断字的书记官,让他们即刻赴任,戍边效力。”

边关苦寒,书记官需随军奔波,刀枪无眼,这比流放更甚。

“是,属下即刻去办。”

“今日起,若兰的学堂事宜,由你暗中看顾。若有任何人,再对她出言不逊,无论身份,直接报与孤。”

“奴才明白。”

翌日,语嫣好不容易劝若兰回学堂。

一踏进去,就感觉气氛诡异。

新来的周学士笑容可掬,讲课格外温和缓慢,目光甚至有些……小心翼翼。

之前偷笑的几个同窗,今天要么埋头看书,要么对她挤出一个僵硬又过分友好的微笑。

没人再提那日的事,仿佛难堪从未发生。

可越是这样,若兰心里越慌。

“他们为什么这样看我?”

“是不是……连夫子都觉得我无可救药,干脆不管我,才换人?”

周学士的温和,在她看来成了“对笨蛋的敷衍”;同窗的安静,成了“远离麻烦的避让”。

如坐针毡,课业更听不进去了。

午后,养心殿。

焱渊刚批完一摞关于漕运的折子,正琢磨晚膳是哄柔柔去荷花池边吃,还是就在殿里吃——

后者能更快吃完,然后做尽兴之事……

“陛下。”

云影入内,呈上一枚蜡封的细小铜管,“八百里加急密报。”

焱渊神色一凛,接过铜管,指力微吐,蜡封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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