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略知一二(2/2)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笔趣阁ok]
https://www.bqgok.net最快更新!无广告!

程玲坐在桌边,计算器按得飞快,面前摆着个没吃完的鸡冠饺,酥皮掉在键盘缝里。闻言凑过去:“咋了?又发现什么了?”

“2022年4月8号的转账!”王芳指着账本,声音都发颤,“收款方是‘深圳鑫源零件坊’,金额正好五万块,和齐伟志刚发的零件照片上的采购价分毫不差!这就串上了!”

程玲赶紧在电脑上敲打起来,屏幕上很快跳出查询结果:“这鑫源零件坊是信达模具厂的下属作坊,法人是陈丽的表哥林志强!而且转账当天,文曼丽正好从香港飞深圳,和老郑说的时间完全对得上。她是把走私零件拆了,在深圳加工完再运去香港,环环相扣啊。”

欧阳俊杰靠在窗边的木桌旁,手里捏着半块油饼,酥皮簌簌落在工装裤上。他弯腰捡起筷子,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划着零件照片:“零件编号XD-2022-04,和之前模具里的芯片年份吻合。”他咬了口油饼,葱花的鲜香混着面香漫开,“尼采说‘当你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你’,文曼丽以为拆了零件藏起来就安全,殊不知每一步都在留痕。”

他抬眼看向张朋:“你去趟紫阳湖公园旁边的‘老李五金店’,问问老板2022年有没有人买过XD编号的零件。别直接问,就说帮客户找旧零件,旁敲侧击就行。”

张朋刚从巷口进来,手里拎着个空油纸袋,鞋尖沾了点泥:“刚路过烟摊,老板说老李和文曼丽认识,2022年常有人帮文曼丽来取东西。我这就过去。对了,汪洋发消息说,牛祥查到鑫源零件坊去年就注销了,老板现在在深圳开出租车,能找到人。”

王芳趴在桌上继续翻账本,没过多久又指着一行记录喊:“俊杰哥!鑫源零件坊注销前,给香港利丰转了十万块的‘加工费’,这笔钱最后转到了古彩芹的诊所账户!和之前的洗钱线索对上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二章.略知一二(第2/2页)

“我还发现个关键信息。”程玲凑过来,指尖点着“古彩芹”的名字,“她的诊所当天给一个‘深圳病人’转了五万块‘医药费’,收款方就是鑫源零件坊的老板。这明摆着是走账,换个名头就想掩人耳目。”

欧阳俊杰靠在椅背上,长卷发被风吹得微微飘动,指尖捏着支铅笔轻轻敲着桌面:“线索全通了。文曼丽的路子是:拆走私零件→深圳作坊加工→香港利丰中转→古彩芹诊所洗钱。但她漏了最关键的——路文光的下落。这零件上说不定有他的痕迹,比如指纹或者旧编号。”

他突然起身:“王芳,把零件照片发给深圳警方,让他们比对路文光的旧指纹;程玲,查鑫源零件坊老板的出租车轨迹,重点看他最近有没有去过深圳的旧厂房;张朋,从五金店回来后,跟我去武汉海关调2022年的零件报关记录。”他顿了顿,语气坚定,“加缪说‘在隆冬,我终于知道,我身上有一个不可战胜的夏天’,再冷的线索,我们也能捂热。”

深圳光阳厂的傍晚,夕阳把车间的影子拉得老长,金色的光斜斜照进来,在地面投下交错的铁架剪影。齐伟志和刑英发跟着老郑往旧厂房走,脚下的碎石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老郑指着墙角的一堆废料:“文曼丽当年就在这拆零件,我见过她让刘梅把拆下来的小零件装进奶粉罐,说‘怕丢了’。你们看,那废料堆里是不是有个奶粉罐?”

齐伟志走过去捡起奶粉罐,罐身印着“香港”的标签,里面还剩几个小零件,编号和工具箱里的完全一致。刑英发赶紧掏出手机拍照:“俊杰哥!找到奶粉罐了!上面有指纹,应该是文曼丽和刘梅的!深圳警方说马上来取样,比对路文光的指纹!”

老郑蹲在旁边,突然拍了下大腿:“我想起来了!2022年4月,路文光来过旧厂房,和文曼丽吵得厉害,还喊着‘你再走私我就报警’。后来没过多久,路文光就失踪了,肯定和这事有关!”

齐伟志把奶粉罐装进证物袋,指尖蹭了蹭罐口的锈迹:“老郑,这么关键的信息你怎么不早说?”

老郑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无奈:“文曼丽当年威胁我,说我敢说出去就让我丢工作。我上有老下有小,哪敢吱声?现在看到你们查得这么紧,真相快要露出来了,我才敢把这事说出来。那女人,心太黑了。”

武汉律所的深夜,只有一盏台灯亮着,灯光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王芳趴在桌上,眼睛盯着深圳警方发来的指纹比对报告,突然惊呼一声:“俊杰哥!有发现!奶粉罐上除了文曼丽和刘梅的指纹,还有路文光的!而且指纹在罐口,说明他肯定碰过这些零件!”

程玲立马凑过去,眼睛盯着报告发亮:“还有更重要的!鑫源零件坊老板的出租车轨迹查到了,他最近总往深圳龙华区的旧仓库跑,那地方和林志强的空壳公司在一个片区!路文光说不定就被藏在那!”

欧阳俊杰坐在窗边,长卷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他手里捏着没吃完的油饼,指尖在屏幕上轻轻点着:“路文光碰过零件,说明他确实发现了文曼丽的走私勾当。文曼丽怕他报警,才把他藏了起来。”他抬眼看向两人,语气笃定,“明天我们去深圳,和警方汇合。这案子就像武汉的热干面,只要把芝麻酱拌开,所有线索都会粘在米粉上,跑不了。现在,我们总算快尝到这碗面的真味了。”

窗外的紫阳湖公园静悄悄的,只有路灯的光落在红墙上,映出斑驳的光影。张朋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袋刚买的苕面窝,热气还在往上冒:“老李五金店老板说了,2022年文曼丽确实来买过XD零件的配件,还特意叮嘱‘要跟香港的货对上’。现在所有线索都指向深圳的旧仓库,明天肯定能有收获!”

欧阳俊杰接过苕面窝,咬了一口,红薯的甜香混着油香漫开:“好。明天一早出发去深圳,顺便带两盒豆皮,让齐伟志他们也尝尝武汉的味道。案子要破,烟火气也不能少。”

第二天清晨,深圳光阳模具厂的晨雾还没散干净,车间门口的早点摊就围了不少人,糯米鸡、油饼、豆浆的香气混在一起,驱散了些许凉意。齐伟志蹲在石阶上,手里捏着个糯米鸡,油汁顺着指缝滴在工装裤上,突然朝着传达室的方向喊:“刑英发!你看老郑在干什么?”

刑英发正啃着油饼,酥皮掉在地上,闻言含糊不清地凑过来:“老郑这是翻什么呢?一堆破纸片子,还能翻出花来?”

老郑蹲在传达室的桌子旁,老花镜滑到了鼻尖,手里捏着张皱巴巴的纸:“别吵!这是文曼丽当年的考勤表,有问题!”他指着表上的记录,“2022年4月8号,她请假,备注是‘私事’,但那天刘梅也没来,两人一起走的,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现在和你们找的零件日期正好对上!”

齐伟志把糯米鸡的油纸揉成团,扔进旁边的垃圾桶:“4月8号,正是零件上的日期。文曼丽肯定是借着请假去香港送零件。老郑,你还记得她那天带了什么东西吗?有没有一个黑色皮包?”

老郑皱着眉想了想,突然拍了下大腿:“带了!是个真皮的黑包,看着就贵,刘梅帮她拎着,走的时候还特意嘱咐‘别让人碰’。现在想想,那包里装的说不定就是零件清单!”

刑英发赶紧掏出手机拍照,指尖沾了点油星子:“我这就把考勤表发给俊杰哥!对了,昨天在旧仓库角落,我看到个黑色皮包的印子,大小和老郑说的差不多,说不定就是文曼丽落下的!”

老郑蹲在旁边,手指点着考勤表上“私事”两个字,语气里满是气愤:“这文曼丽太会装了,借着私事的名头送走私零件,胆子也太大了。”

武汉武昌区紫阳路的律所里,晨间的阳光透过窗户,斜斜落在王芳摊开的账本上。她蹲在地上,蜡纸碗里的热干粉还冒着热气,芝麻酱裹着宽米粉,吃得正香时,指尖突然顿住,筷子“当啷”掉在地上:“程玲!快来!又有新发现!”

程玲坐在桌边,面前摆着个没吃完的鸡冠饺,计算器还在手里握着:“又找到什么关键线索了?”

“2022年4月9号的转账!”王芳指着账本上的记录,“鑫源零件坊的老板转给‘香港环球贸易’五万块,收款账户尾号是8876,和路文光旧账户的尾号一模一样!这就彻底串起来了!”

程玲赶紧在电脑上查询,很快就有了结果:“这个账户是路文光2020年开的,后来就没再用过。转账当天,文曼丽从香港飞深圳,还取了三万块现金。她这是想把走私的钱转到路文光账户上,嫁祸给路文光啊!”

欧阳俊杰靠在窗边的木桌旁,长卷发垂在肩头,手里捏着半块油饼,酥皮簌簌落在工装裤上。他慢悠悠弯腰捡起筷子,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划着转账记录:“路文光的旧账户,文曼丽怎么会知道密码?要么是路文光告诉她的,要么是她偷偷查的。”他咬了口油饼,语气沉了下来,“萨特说‘他人即地狱’,文曼丽就是把路文光的信任,变成了害他的刀子。”

他看向张朋:“你再去趟老李五金店,问问老板文曼丽买零件的时候,有没有提过‘路文光’或者‘账户’这两个词。还是老规矩,别直接问,就说帮客户核对旧账,旁敲侧击就行。”

张朋刚从巷口进来,鞋尖沾了点泥,手里拎着个空油纸袋:“刚路过烟摊,老板说老李见过文曼丽和老周一起吃饭,老周还说‘路文光那边得盯紧点’。老周就是光阳厂武汉办事处的,肯定也掺和了这事!”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台灯的光落在账本上,红色的转账记录格外刺眼。双城的线索层层交织,一张围绕着走私、洗钱、嫁祸的黑网,正慢慢被揭开,而路文光的下落,就藏在这张网的最中心。

bq𝓖𝒪𝕂. 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