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出征前夕,挽月赠符护平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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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出征前夕,挽月赠符护平安(第1/2页)

雨还在下,没完没了地敲着醉云轩的屋檐。白挽月坐在窗边小几前,手里捏着一支狼毫笔,正对着一张黄纸发呆。那纸是上等朱砂符纸,边缘已经微微卷起,显然是被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她没点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一笔一划描着符文。手指稳,心却有点飘。刚才那一阵马蹄声太急,像是从梦里追到了现实。她知道是谁走了——李昀连夜调兵,不会等人通报,更不会回头告别。

可她还是想见他一面。

“签到。”她忽然闭眼默念。

掌心一热,像有片羽毛轻轻擦过。她睁开手,一枚淡金色鳞片静静躺着,和昨夜得的一模一样。她眨了眨眼,把鳞片夹进符纸中间,用朱砂笔轻轻压了压角。

这符不为杀敌,也不为破阵,就为了护一个人平平安安回来。

***

城南大营校场外,天刚蒙蒙亮。雨水顺着旗杆往下淌,黑底红字的“镇北军”大旗湿漉漉地贴在杆上,风一吹才勉强展开半幅。

李昀站在点将台前,正在听副将汇报兵力调度情况。他一夜未眠,眼底泛青,但站姿依旧挺直如松。玄色披风披在肩上,内衬铠甲未脱,腰间蟠龙玉佩随着走动轻响。

“三万主力已集结完毕,粮草辎重正往东门码头运,预计巳时能装船启程。”副将低头禀报,“民夫征调八百人,负责押运滚木礌石与火油车十辆。斥候分十二路探路,每两个时辰回报一次。”

李昀点头:“传令下去,全军辰时整队出城,不得延误。”

“是!”副将抱拳退下。

他转身走向马厩,老黑早已备好鞍具,见他走近便低嘶一声,拿头蹭他手臂。李昀伸手摸了摸它的鬃毛,低声说:“又要辛苦你了。”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不是士兵那种踏步如雷的节奏,也不是官差公事公办的急促,倒像是绣鞋踩在湿石板上的声音,一下一下,不紧不慢。

他抬头望去。

烟雨中,一个穿鎏金点翠齐胸襦裙的女子撑着油纸伞走来。伞面绘着几枝桃花,边角还沾了点泥水,显然是一路步行而来。她眉心一点朱砂痣,在灰蒙蒙的晨光里格外显眼,眼尾天生上挑,笑起来像藏着什么小秘密。

是白挽月。

李昀愣了一下,随即迎上前去。

“你怎么来了?”

“不来见你一面,怕你这一走,就把人给忘了。”她把伞往旁边一收,露出整张脸,嘴上说着埋怨,眼里却带笑意。

他皱眉:“外面雨大,地上滑,你一个姑娘家跑这么远做什么?”

“就许你半夜点兵,不许我清早送行?”她哼了一声,从袖中抽出一张叠好的黄纸,“喏,给你这个。”

他接过打开一看,是一道符。

符纸中央画着繁复纹路,非佛非道,像是某种古老图腾。最奇怪的是,符纸中间嵌着一片淡金色鳞片,触手温润,隐隐泛光。

“这是什么符?”他问。

“保命符。”她说得理所当然,“你不是总说我只会跳舞喝酒接客么?今天就让你看看,花魁也会画符驱邪。”

他看着她,忽然笑了下:“你还真信这些?”

“我不信神佛,但我信我自己。”她踮起脚尖,把符塞进他胸前衣襟里,顺手拍了拍,“这是我亲手画的,加了签到得来的好东西,比庙里烧香求的灵多了。你要是敢丢了,我就天天夜里托梦骂你。”

他低头看着她,声音沉了些:“我会带回来的。”

“不是‘带回来’,是‘你自己回来’。”她纠正,“我要的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一张破符皮。”

两人一时都没说话。

雨丝斜斜打在伞沿,滴答作响。远处校场上传来士兵列队的声音,铁甲碰撞,旗帜猎猎。

过了会儿,她忽然抬头:“你这次去,要打多久?”

“看战况。”他说,“快则半月,慢则……三个月。”

“三个月?”她瞪眼,“那你岂不是错过长安今年第一场梨花?我听说曲江池那边开了满树,再过几天就要谢了。”

“你想看梨花,我可以让人折枝带回。”

“谁稀罕枝子!”她撇嘴,“我要的是和你一起去看。你说你,仗打赢了又怎样,连场花都舍不得陪人看。”

他看着她嘟囔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髻。动作生涩,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等我回来。”他说,“到时候,你想去哪儿看花,我都陪你去。”

她仰头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一笑:“这话我记下了。你要敢食言,我就把你那些旧伤全抖出来,让全城人都知道玉面战神其实怕药酒、怕刮风、怕做梦。”

“你威胁我?”他挑眉。

“这不是威胁,是提醒。”她转了个圈,裙摆扬起一道弧线,“毕竟你现在可是三十万大军的主帅,万一哪天威严扫地,可别怪我没提前告诉你原因。”

他摇头笑了下,终于难得地放松了神情。

这时,一名亲兵匆匆跑来:“王爷,前锋营已列队完毕,等候出发指令。”

李昀点头:“我知道了。”

他转向白挽月,语气认真起来:“你回去吧,路上小心。”

“嗯。”她点点头,撑开伞,“你也小心。别光顾着冲锋陷阵,忘了自己还穿着铠甲。”

“知道了。”

“还有——”她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他,“晚上睡觉记得盖被子,别着凉。你右臂那道旧伤,每逢阴雨天就疼,我不在身边,没人给你涂月华露。”

他怔住。

她笑了笑,没再多说,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对了,你那把断剑,能不能别总带着?看着心疼。它陪你十五年了,也该歇歇了。”

李昀低头看了看腰间那把焦黑残剑,沉默片刻,只回了一句:“它比我更懂战场。”

她没反驳,只是轻轻“哦”了一声,然后继续往前走。

伞影渐渐远去,融进细雨之中。

李昀站在原地没动,直到亲兵再次提醒,才收回目光。他抬手按了按胸口,那里贴着一道温热的符纸,底下压着一片会呼吸的金鳞。

***

半个时辰后,镇北军正式出征。

三万将士列阵于东门外,旌旗蔽日,刀枪如林。百姓自发聚集在道路两侧,有人提着热水壶,有人捧着干粮布袋,等着送给即将远征的士兵。

李昀骑在老黑背上,一身玄甲未换,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他举起右手,身后鼓声顿起,号角长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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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军开始前行。

行至城门口,他忽然勒马。

前方人群里,那个撑着桃花油纸伞的身影又出现了。她站在街角茶肆屋檐下,手里端着一只粗瓷碗,正低头吹气。

他策马过去。

“怎么又回来了?”

“给你带了碗姜汤。”她递上来,“刚熬的,趁热喝。”

他接过碗,一口气喝完,把空碗还给她。

“够辣。”他抹了把嘴。

“就是要辣,才能驱寒。”她说,“你这一路上风餐露宿,别以为穿层铁皮就冻不着。”

他看着她,忽然问:“你今早是不是哭了?”

她一愣:“胡说什么!我眼睛红是因为昨晚睡迟了,熬夜绣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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