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没有旧规，便没有边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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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

那道没有脸的影子应完，矿道两侧的石壁便同时亮起。

不是灯。

是一个个被凿进岩壁的名字。

有的只剩一笔，有的只剩姓氏，有的连字都没有，只留下掌印、鞋印、断发、碎布和一小截骨头。

纸页翻动声从更深处传来，像有数百个人围着一张长桌，正在等着最后一笔落下。

不管别人再怎么指着她的鼻子骂，现在她也能微笑地，当他们在放屁。

“呜——”娇娇儿急促地叫了一声，一尾巴甩开浑水摸狐的齐枣，顺着裴洛珩的胳膊攀到肩膀上，将自己团成一个球，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然后又是“砰”一声，秦二董左眼眶再次挨了一拳，他眼看要往后倒，白微风动作敏捷托了他一把，接着疯子又是一拳砸在秦二董脸上，再一个过肩摔。

苏睿若是在此，一定会倍感惊讶，因为这两名新来的道人正是上清通天和玉清元始。

阮母的房间是空的，里面的被子完好如初，叠得整整体体，和昨天刚拿出来一模一样，房间没有一点人气。

季老爷子眼神微动，表情跟着激动，这是唯一一次在季振斌问题上两人取得一致。

怎么会有人这么坦然把曾经的伤口揭开给一个不过两面之缘的人看？

现在的苏常，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把韩历和钱河都甩到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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