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9章 一封要命的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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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九章一封要命的信!
北境,风雪初歇。
纳哈出的金帐之内,炭火烧得正旺,驱不散那深入骨髓的寒意。
他立于一张巨大的沙盘之前,沙盘上,辽东的山川地势,纤毫毕现。
铁岭,那座孤零零的城池模型,像一颗扎眼的钉子。
“大汗,阿礼失里将军的战报。”一名亲卫低声禀报。
纳哈出没有回头,只伸出手。
他接过那份用羊皮卷写的战报,只扫了一眼,便随手扔进了火盆。
羊皮卷曲,迅速化为灰烬。
“败了,又败了。”纳哈出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听不出任何情绪。
“那个叫林远的明军小将,七日之内,连破我三座卫城,兵锋已经直指辽阳。”
帐内,几名元军大将垂首而立,大气都不敢出。
这几日,辽东战场的失利如同雪片般传来,整个大营都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
唯有纳哈出,这位纵横草原数十年的雄主,脸上依旧看不出丝毫的慌乱。
他拿起一枚代表元军主力的黑色狼旗,缓缓地,插在了铁岭城后的群山之中。
“手指断了,会再长出来。”
“可若是手臂被砍断了,人,也就废了。”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帐内众人。
“陈亨的十万大军,就是大明在辽东的手臂。而那个林远,不过是一根锋利些的手指罢了。”
他看向帐下首位,一名身材魁梧,眼神如鹰的将领。
“阿礼失里。”
“末将在!”那将领轰然出列。
“我给你十万精锐。”纳哈出指着沙盘上的铁岭。
“你,立刻回援铁岭。但是,不许死守。”
阿礼失里一怔:“大汗的意思是?”
纳哈出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打,要打得像那么回事。败,要败得干脆利落。”
“我要你,把陈亨那十万大军,一个不落地,全都给老子引到铁岭城下的黑风谷里去!”
“我要让那片山谷,变成他们所有人的坟墓!”
他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冲天的火光。
“至于那个林远……先让他得意几天。”
“等我烧光了陈亨的十万大军,回头再收拾他,就像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阿礼失里瞬间明白了纳哈出的计划,眼中爆发出嗜血的光芒。
他单膝跪地,重重捶胸。
“大汗放心!”
“末将,定将陈亨的大军,引入绝地!”
……
应天府,悦来客栈。
夜深人静,窗外的更夫刚刚敲过三更。
沈玉儿坐在灯下,指尖捏着一根绣花针,却迟迟没有落下。
她看着桌上那幅已经有些卷边的少年画像,清丽的脸庞上,写满了挥之不去的忧虑。
“福伯,你说……他真的是林远哥哥吗?”
一旁,正在打盹的陈福睁开眼,苍老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
“小姐,不管他是不是,我们总要找到他才行。”
“那份婚书,绝不能再留在我们手里了。”
沈玉儿默然。
她知道福伯说得对。
如今的林远,已是名动天下的冠军伯。
而他们沈家,却曾那般对他。
这份婚书,早已不是什么信物,而是一道催命符。
若被有心人利用,不仅会给林远带去天大的麻烦,更可能给沈家招来灭顶之灾。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异响,如同夜枭振翅。
陈福脸色一变,猛地站起,将沈玉儿护在身后。
“什么人!”
回答他的,是窗户被利刃划开的碎裂声。
“噗!噗!噗!”
数道黑影,如同鬼魅,悄无声息地翻入房中。
他们身穿夜行衣,手持短刃,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杀气,一言不发,直扑二人而来!
“小姐快走!”
陈福大吼一声,抄起旁边的板凳,用尽全身力气砸了过去。
一名刺客侧身避过,手中短刃一挥,一道血光闪过。
“啊!”
陈福惨叫一声,手臂上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
那板凳,也脱手飞出。
“福伯!”沈玉儿惊呼,眼中满是恐惧。
刺客的眼中,没有丝毫怜悯,他们的目标明确,就是要将屋里的人,全部灭口!
眼看一柄短刃,就要刺入陈福的胸膛。
沈玉儿不知哪来的勇气,尖叫着抓起身旁的铜制烛台,狠狠砸向那名刺客的头。
刺客头一偏,避开要害,烛台砸在他的肩膀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吃痛,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舍了陈福,反手一刀,劈向沈玉儿。
沈玉儿吓得脸色煞白,闭上了眼睛。
完了。
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
那扇本就关得不严的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得四分五裂!
木屑纷飞中,一道魁梧的身影,如同一头暴怒的猛虎,撞了进来!
“保护伯爷家人!”
一声雷霆般的怒吼,响彻整个客栈!
是肖刚!
他手中长刀出鞘,刀光如匹练,后发先至,精准地格开了那刺向沈玉儿的短刃。
“铛!”
金铁交鸣之声,刺耳无比。
那名刺客被巨大的力道震得连退数步,虎口发麻,眼中露出骇然之色。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肖刚身后,数名同样装束的军士,已经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
“杀!”
狭小的房间内,瞬间变成了血肉磨坊。
刀光剑影,惨叫连连。
这些奉命而来的刺客,身手不可谓不精良,但在肖刚和他带来的这些百战悍卒面前,却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不到十个呼吸的功夫。
战斗,便已结束。
最后一名刺客被肖刚一刀枭首,滚烫的鲜血,溅了满墙。
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肖刚看也不看地上的尸体,快步走到已经吓呆的沈玉儿和陈福面前,单膝跪地。
“属下肖刚,救驾来迟,请小姐、福伯恕罪!”
他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那块温润的白玉佩,双手奉上。
“伯爷命我等,前来护卫。伯爷说,他很好,让您二位安心等他。”
沈玉儿看着那块熟悉的玉佩,又看了看眼前这个浑身浴血,却对自己恭敬无比的军士,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是他。
真的是他!
他没有死,他还记得他们!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禁军办事,闲人避退!”
一名身穿百户服饰,腰挎长刀的军官,带着一队甲胄鲜明的禁军,冲了上来。
他看到房间内的惨状,瞳孔一缩。
当他的目光落在肖刚等人身上那明显属于边军的服饰,和手中那制式统一的军刀时,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
“是冠军伯的亲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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